('“需要我一样一样阐述你的罪行吗?”
青花瓷的茶杯被你重重地摔在桌面上,以示你无从尽情发泄的怒火,你面前的矮桌甚至都因你的这一行径而硬生生地多出了几条裂纹。
你承认你这是在杀鸡儆猴,为了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你甚至还放出了些许咒力——全盛时期的你很轻易地就能够压制住在场的所有咒术师,毕竟你拥有着这样的一双眼睛。无论是在你亦或是在五条悟的身上,它们都能够增幅你们的咒力量,不过根据你们领域的不同,这双眼睛自然也发挥了完全不同的效果——它们能够减轻五条悟输出的咒力量所带来的自身压力,却是让你的总咒力量达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量级,毕竟没有足够的咒力,你是无法启动领域从而穿越时空的。
从前施加在你身上的种种束缚已经随着夏油杰刺入你右眼的那一刀就此消散,这成了你可以尽情浪费咒力的有力理由。你加重了力道,毫不留情地使你数小时前就已然将其捆绑折磨的长老吐出一口血来,这才肯微微放松些对他的咒力上的禁锢。
“从前您所对我做的桩桩件件我暂且压下不论,我只就您留在我院中的那些‘礼物’来问责您吧,否则似乎总会令人产生我脾气太好的错觉,从而做出这许多荒唐僭越的事来!”
五条家当代的小家主骤然拔高了语调,手中的白扇往前一伸,驱动无形的咒力将人绑缚收紧,同时你将扇面轻轻一横,折扇在打开的一瞬间便溅上了面前人温热的血,同时因为你周身的无限,鲜血没能染脏你纯白的衣角。你缄默地与在场的所有人一同见证了这位前段时间还在政坛之上谈笑风生的五条长老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像条丑陋的蠕虫一般不断挣扎,这个过程仅持续了一刻钟不到,他便失去了所有的生命体征,尸体被家仆拖了下去。
而正发着怒的始作俑者此时此刻骤然换了一张笑容亲切的脸,在血腥气弥漫的主厅被清理干净后,落落大方地宣布道:“很抱歉让各位受惊了,我不是一个习惯遵循繁文缛节的人,无论是必要还是不必要的过程我都惯于将其简略掉。所以请将本次的仪式当成是宴请四方的酒席,尽情享受便可。
“——望各位能够满意五条家本次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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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你已经在众人面前宣布了可以将今日本应郑重对待的继任仪式当成是一场稀疏平常的酒席,但在场的咒术师们无疑都兴致不高,至少有你在场的这一小段时间内,你很少能够听到席下传来本应愈发热闹的议论之声。
不过对于这一点你并不很在意,你的出席不过是为了维持场面,毕竟邀请众人前来的缘由还是“五条家家主的继任典礼”,你作为在暗处夺回了自己应有的正当身份的家主,这也是你的义务所在,你不可能不去做这根定海神针。
一旁立着的侍女不消多时便含着犹豫的神色凑上前,与你小声耳语。你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从容不迫地起身,自后门离开主厅,顺着长廊一路走到深处的庭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