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把我推上家主之位,真的合适吗?”
在保守派的妥协下、被反抗派的长老们所选举出来的少年拥有格外稚嫩的声音,听上去他的年龄似乎比你还要更小一些,其中蕴着十成十的茫然与不确定。看来他的确是因自己的当选而承担了不少压力,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间还要同长老这般纠结。
一丝冷笑爬上端坐在他身边的老人的唇角:“有什么好紧张的?既然都已经选了你,那么你明天按照一早教习的流程走完便是。”
“当然会紧张啊,毕竟上一任家主可是那位六眼,和她比我算什么……”
“六眼又怎么样?不还是没能从过去的时空中安然无恙地回来吗?”
被骤然打断话语的少年不作声了,沉默地听着家中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辈继续训诫他道:“前代可能早就已经死在过去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了,不然她一定会被浮云晷带回到这个既定的坐标点。虽然五条家连带着也失去了浮云晷,但这比起在家中留着一枚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要好得多。
“这个家主既然让你当你就当得,从今往后我不要再听你讲这种话。”
说到底不过是傀儡罢了,怎么就能有这么多的顾虑?又不会让他真正去掌权。
他哂笑着阖上了障子门,将独处的空间留给这个混乱不堪的年轻人。但当他行至主厅时,他后知后觉地发觉,主位上竟坐着一个人——坐着他平生最大的噩梦。
“许久不见。”
身着华服的少女明明在微笑,双眸中的寒冰却刺痛了他的神经。他被巨大的压迫感挟持在原地,只能够目不转睛地凝视少女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凛然风姿。
他的噩梦成了真,来索他的命了!
第94章 继任典礼的处决
无论是百年前还是百年后的如今,咒术界御三家的家主继任仪式向来都是极为盛大的典礼,是咒术师们公认的最为严肃的场合之一。但今日前往五条家的宾客们无一不认为,在这个重大的日子里,一向在咒术界政坛无比活跃的五条家有些过分死气沉沉了,就好像他们并不是家主继任典礼的举办方,而是在主持着什么白事似的。
“禅院殿难道不这么认为吗?五条家怕不是要翻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