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果在1914年没有布尼塔尼亚远征军的帮助,在那时候巴黎就已经沦陷了。
所以在高卢的报纸上,对于巴黎战役的报道都是巴黎国民近卫军们英勇无畏,领土军忠诚勇敢在条顿人的攻势下守卫了巴黎,当然布尼塔尼亚人也和过去一样,为勇敢的高卢人们提供了一些支援。
与在高卢的报纸相比,乔在条顿的形象就不太一样了。
虽然在报纸上,条顿人正因为他们再一次打进了巴黎而欢呼。
毕竟按照历史经验,当他们打进了巴黎之后,高卢距离投降就没多远了。
如果高卢投降了,那么布尼塔尼亚远征军就要从大陆上撤离,至于东线的露西亚,在革命之前,他们就兵弱不堪战,现在革命之后又能够好到哪里去。
所以在经过了一个艰难的冬天之后,这场战争就快要胜利了。
没人知道乔都在巴黎做了什么,对于乔这个名字唯一的印象,大约就只剩下了一个被迫从军的可怜人。
而对于条顿高层来说,情况就不是这样了。
无论是条顿皇帝,还是条顿总参谋长,又或者是其他的高级军官,都不理解。
为什么巴黎战斗群会对这个不超过一个团的装甲部队无可奈何。
坦克他们不是没有对付过,在索姆河,在尼维尔攻势中,他们都成批地摧毁了布尼塔尼亚人与高卢人的坦克。
虽然这种战斗车辆非常棘手,但是它们也并不是坚不可摧的。
前线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乔是会什么魔法吗?让你们如此畏惧他。
如果不是此时东线的露西亚已经有了明显的动员迹象,同时通过截获的无线电通讯以及间谍发回的消息让条顿高层确信,露西亚即将发动一次大规模攻势的话。
条顿高层都想要从东线抽调部队,真的用六十万大军围攻巴黎。
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用不到二十万人去完成这个任务。
此时的乔并不知道,自己现在不止在军队中,甚至在大洋彼岸都已经有了一定的名声。
现在的乔正在头疼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究竟要不要冒险抽调部队,集中两三个小队的坦克在巴黎郊外发动一次反击。
虽然乔在巴黎城内采用了非常稳健,甚至可以说是靠高卢人送人头维持战线,装甲部队机动支援捞条顿人的战术。
但是装甲部队依旧在持续的遭受损失,最大的损失来自条顿人的炮击覆盖以及毒气攻击。
在发现野战炮在面对自行火炮时处于劣势后,疯狂的条顿人在空军掌握了天空后,将重炮也部署到了前线。
当乔的巴黎特遣队出现在交火线,对条顿部队发起攻击,或者在抵挡条顿部队的攻击时。
条顿人会迅速撤退,然后召唤重炮攻击这片区域,甚至在某些街区中,条顿人采用了路边炸弹,与毒气混合的方式来攻击乔的装甲部队。
这种方式虽然需要极好的运气才能够瘫痪坦克,并且通过逼迫坦克车组弃车。
但是随着条顿人意识到,如果坦克与步兵冲上来,自己要丢掉控制区,自己在这里释放毒气,自己也会失去控制区那我为什么不直接释放毒气,逼迫装甲部队离开这里呢?
自己得不到的,布尼塔尼亚人也别想得到,反正这也不是自家城市,他死不死谁儿子,毒气都敞开了用。
随着条顿人开始毫无节制地大量使用毒气,装甲部队的进攻效率也开始直线下降。
毕竟无论是步兵还是装甲兵们的防毒面具,都是为了让部队能够快速通过污染区而设计的,长期佩戴这种玩意本来就不太舒服,在闷热的坦克中就更是如此。
防毒面具上因为出汗而产生的雾气,还有毒气的烟雾本来就影响了车组乘员的视野,让本来视野就不好的车组,只有在极近距离才会看到那些路边炸弹,而到了这个距离,基本上也就到了拼八字的时刻。
而除了重炮,爆炸物与毒气之外。
条顿人的飞机也成为了新的威胁,在发现机枪的短暂射击,并不能奈何得了坦克的装甲之后,那些经验丰富的条顿飞行员们开始尝试用俯冲轰炸的方式攻击乔的装甲部队。
虽然碍于技术问题,这种俯冲轰炸的角度非常浅,再加上现在的飞机投弹都只能是后座的机枪手,像是步兵投掷手榴弹一样,从座舱中将炸弹扔出去。
这种投弹方式,不仅威力受限,同时精度也很成问题。
但是架不住这些条顿人飞机的数量多。
几轮轰炸下来,总有那么一两枚炸弹能够投掷到坦克附近,如果运气好一些,这就能够摧毁坦克的履带。
如果运气再好一些,将炸弹投掷到坦克顶部,那这辆坦克内的乘员就要开始祈祷,这辆坦克的天灵盖和自己的天灵盖能够承受住这次攻击。
很显然再这么继续拖下去,条顿人在这种拉锯中,就该找到更多应对装甲部队的作战方式时,一直在巴黎的天空中奋战的第56中队传来了好消息。
虽然在这段时间的空战中,第五十六中队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但是第五十六中队也取得了不小的战果。
除了中队中出现了一位双料王牌之外,进行战斗侦查的第五十六中队,也在巴黎北郊确定了条顿人能够维持如此规模攻势的主要原因在于,他们正在使用巴黎北方布尔歇的铁路线为部队运送补给。
当然以乔现在的实力,要想摧毁这个车站,并且切断这条铁路线基本上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自己有些过于逾越了。
但是如果只是摧毁条顿人堆积在这个车站中的物资,乔觉得自己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此时随着第二批坦克补充的抵达,再加上乔的101号车也已经修好,算上连部的三辆车,乔现在能够凑出两个满编的猎犬坦克小队。
从理论上来说,如果乔从北边依旧属于高卢控制区的圣坦尼向东发起攻击,能够很快的抵达布尔歇。
在抵达布尔歇之后,要摧毁条顿人的库存就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往仓库区多打几炮,总是能够蒙中条顿人的炮弹库存,然后乔就能够过上一段时间的消停日子了。
毕竟就算是条顿人数量再多,也没有办法在缺乏补给的情况下发起攻击。
虽然想的很好,但是这个计划存在两个的问题,那就是首先能不能打得过圣坦尼城外的条顿人,以及乔发起这种装甲突袭而从城里抽调走六个小队之后,巴黎的高卢人能不能顶得住。
由于条顿人一直以来都想要攻占圣坦尼,从而切断从巴黎到加来的铁路,即便是巴黎最危险的时刻,亨利都没有调动驻扎在圣坦尼的部队,从上一次马恩河奇迹再到凡尔登战役。
圣坦尼都始终有两个高卢的精锐师驻守。
所以就像是巴黎一样,条顿人同样一直在尝试攻占圣坦尼。
只不过由于驻扎在这里的高卢部队太过支棱,所以发起进攻的条顿人,被挡在了城外挖起了战壕。
要想突破这里的条顿部队,乔觉得自己最少最少也需要六个小队的坦克与突击炮,还要调走全部的近卫掷弹兵,以及至少一个后续抵达的利物浦步兵连进行支援。
如果自己从巴黎市内抽调走这些部队,那么城内的高卢人能不能在自己完成攻击前的这段时间顶住条顿人的攻击。
毕竟在巴黎城内,这些条顿人早就已经打出了经验。
每当乔的装甲部队出现在一个地方之后,条顿人就会在另一个地方发起攻击。
这种按下葫芦浮起瓢,用六个锅盖盖住十口锅的打法,本来就已经十分危险。
现在还要抽调部队去进行一场风险极高的军事冒险,这怎么想都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但是继续在城里这么顶下去,乔觉得防线被条顿人捅穿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虽然乔已经打了不少报告,请求布尼塔尼亚远征军,为巴黎特遣队提供更多支援。
但是正在索姆河方向发起进攻的远征军主力实在是没有办法,那么快地将已经投入战斗的精锐部队调动到巴黎。
尤其是乔需求强烈的装甲部队,最快要一周之后才能有一个坦克连能够抽调出来部署到巴黎。
支援肯定有,炮弹和其他的装备管够,甚至北海的鳕鱼都能够商量,但是那些能够作为攻击矛头的精锐部队,现在真的挤不出来。
黑格元帅希望乔再坚持坚持,只要再坚持一周,远征军肯定能够把足够精锐的部队塞到巴黎。
现在为了能够维持住通往巴黎的铁路,陆军航空队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抽调部队的同时前线的进攻节奏也被打乱了。
远征军主力现在也打的很艰难,所以乔必须要再坚持坚持,毕竟远征军主力吸引的条顿部队也为数不少,如果远征军主力这里放松了攻势,那么条顿人肯定能够将更多的部队调动到巴黎。
对于黑格元帅要求自己再坚持坚持的要求,乔觉得你这话就和说了话似的,我要能够撑得住,我还用和你聊这个?
但是布尼塔尼亚陆军有规矩,下属不准顶上司的嘴,所以乔只能像是过去自己在穿越前还是一个都市隶人时那样在嘴上表示“好的,收到。”的同时开始对这次突袭行动进行准备。
进行这种突袭行动,光靠乔自己肯定不行,乔需要高卢人配合一下自己。
不说是在圣坦尼自己发起攻击前,进行炮火准备并且步兵配合作战吧。
至少在自己抽调走部队,并且自己亲自执行这次突袭的时候,高卢人能够守住运河区,就算顶不住,至少也不能让条顿人突破运河。
而要做出这种决定,平时和乔打交道的那些上校少将什么的都不好使,乔只能去找亨利上将。
然后不出意外的,乔再次和亨利上将吵了起来。
对于乔这次突袭行动,亨利上将觉得乔这简直就是发了疯。
上一次做出类似决定的人,叫做尼维尔,看看那个家伙在发动那场愚蠢的攻势之后,条顿人都特么能够冲到巴黎来了!
怎么?你觉得现在的战斗还不够艰难,想再给自己上上强度?
而乔则觉得,你又不懂装甲进攻,要不是我坚持集中装甲部队作战,现在防线早就绷不住了。
况且退一万步说,战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是我的责任吗?
还不是你们顶不住防线,只能让我到处救火,不能去找条顿人的指挥部踹门。
特么的,天天说要时间重组防线,要时间重组防线,现在只要这次攻击成功,我们就都能够争取到至少几天时间来重组防线和部队,所以,所以这次你到底要不要赌一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