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支队伍来到这片赛场之上是为了输,而体育竞技的赢家只能有一个。
决赛要打上整整五局,而稻荷崎,也在这一年真正捧回了去年无缘的奖杯。
漫天浪潮般的欢呼与痛哭声当中,禅院月生转个头,又退后了一步。
已经习惯性戴上了口罩的佐久早圣臣眯着眼睛:“上个月练习赛的时候我就想问了。”
月生:“什么?”
佐久早圣臣:“你是怎么做到只是看了几次,就复刻我的扣杀的?练习赛的赛前热身,我看到自由人接你的球了。”
月生的指尖抓了抓下巴,“啊……也没有完全模仿,只有六七分像吧。我也研究了很久,你的手腕太厉害了,我做不到那样。”
佐久早圣臣沉默了一会儿:“你完全有能力成为一名优秀的主攻手。”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不过谢谢。”月生耸了耸肩,笑起来,“我有其他想做的事。”
佐久早圣臣颔首,伸出了一只手:“还没来得及对你道谢,谢谢你的碘伏。”
稻荷崎和井闼山春高前的最后一场练习赛是在上个月,然而练习赛结束的时候,井闼山一个一年级的后辈却不慎从楼梯上滑下去,擦伤了膝盖,痛的差点满地打滚。
月生当时恰好在采买社团医疗用品回去的路上,掏出一瓶碘伏就塞过去了,塞完就因为赶着急事走了,没跟他们有太多交流。
没想到对方还记着这件事。
月生回想起这位井闼山王牌主攻手好像有洁癖来着,于是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掌心,才慎重的跟他握了一下手。
“……”佐久早圣臣的神色缓和了很多,“我其实没有很洁癖。”
只是格外爱干净而已。
月生笑了一下:“我知道。所以我决定在我们短暂的接触里也特别干净一下。”
虽然佐久早圣臣平常表现的恨不得离脏东西八百米远,但他其实只是把“爱干净”这一习惯表现的夸张了一些而已。如果真的特别洁癖,就不会来打排球了。
“禅院!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啊!!!”宫侑在双胞胎兄弟和队员们旁边发完疯,立刻又充了过来拽住月生快乐欢呼。
他身上还出着汗,这场比赛剧烈的消耗了他的体力,更何况他作为二传,在这场比赛中的脑力消耗同样不可小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