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也真是心急,明明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怎么就硬是寻到中村先生这里来了呢?
“……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
你把心下一直盘旋着的这个问题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口,两双澄澈的苍天之瞳互相对视了,这是因为你们各自覆眼的白绢与绷带都在对方的手中,双方都将其收好在各自之处,等待着这样一个时刻的来临,才是交还给对方的最佳时机。
“前些日子被中村带着来到这里时,我就已经隐约有所预感了。将咒力藏得那么干净,果然是你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啊。”
五条悟将语气放得很轻,说这话时还矮下身来贴伏在你耳边,好似情人间的呢喃。“是怎么做到的呢?”
你直觉你们之间的气氛不大对,你想要向一旁侧过身子去,不让五条悟同你贴得太近,他却一眼就勘破了你的小心思,手上微微发力,将你禁锢得更加紧了些。
“是用浮云晷做到的。”在挣扎无果后,你选择回答他格外感兴趣的这个问题:“虽说我不是通过浮云晷回到过去来的,但它在我第一次启用它以来,都是开启的状态,我便让它起到一个帮我隐藏踪迹的作用了。”
“哦。”五条悟在得到这样的回答之后,反而摆出了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好像十年的时间也没有很长……我还从未见过你这副样子,有十八岁了吗?”
“我就是在十八岁生日当天回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上的。”
“还好你是在十八岁时看到那封信的啊,虽说有个老太太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说她是从前那个经受我百般照拂的小盲女的话,我也不会介意——”
“什么啊,悟原来也如此肤浅、只喜欢年轻貌美的我吗?”
五条悟不答,眼眸中的湛蓝之色失去了月光的映照,透出一片阴恻恻的幽蓝。你感到他的目光比之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危险,似乎他心中的野兽经由某种召唤而就此复苏了,与此同时,他的脸距离你更加近了些,在这般近的距离之下,你敢肯定你略一倾身,便能够与他肌肤相贴。
要这样做吗?还是不要?
这完全就是出自你的一念之间的事。
你在心中反复做着心理准备,而你的这一行径显然也被五条悟所察觉。他安静地等待着你的下一步行动,你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在他的唇畔落下一个轻而又轻的吻。
“总而言之,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