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十年前的话应该只保留下来了纸质版的材料。寻找从前的文件需要一些时间,但我无法向你保证我能够把材料和证据都带过来,因为我的权限……”
你理解他的戛然而止,或者说你早就想到了这一点,立刻向他道出了自己的万全准备:“权限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那边提升了你的对应权限,以五条家主的名义。”
“五条家主?这种事让五条先生知道也没关系吗?”
你顿了顿,没有立刻说下去,这让中村哲也疑心自己是否就此说错了话,但你回答的速度依旧很快,很好地化解了还未蔓延开来的这份尴尬:“没关系。更何况我也没有手段继续躲躲藏藏了,悟肯定很快就能找到我啦。
“不过呢,不管从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会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相信我所亲眼看到的一切。况且,如果因叛逃失败从而乖乖伏诛于咒术总监会、最终却只能迎来死亡的话,那么会造成现在的这种结果难道不正常吗?”
你的思维跳跃得太快了,故而呈现在这样一段话之中的信息量实在不小。中村哲也消化了一会儿你尖锐的观点,还未等作出回复,你却已经陡然站起身来,双唇抿成一条平直的没有弧度的线,他这样看过去,觉得它们同你美丽的脸一般,实在是缺乏血色。
这其实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五条小姐。他记忆中的你虽然被叠加了眼盲的负面状态,却能够在恋人的陪伴下生机勃勃地微笑,与桃子相处时小心又温柔,一张娇小的脸蛋总是红扑扑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拾回记忆后被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住手脚,尽管在各种意义上而言的确是破茧成了蝶,原本生动的模样却彻底消失不见,拥有绚烂双翅的蝴蝶不再振翅,反倒像是被囚禁起来的美丽标本。
真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咒术界明明就有可以顶到最前方去的成年人,却总是让年纪轻轻的孩子受苦呢?
你从沙发上起了身,看样子是想回到楼上他为你安排的房间去。木屐的清脆声响逐渐要离他远去,他心念一转,出言试图留住你:“你去了这么久,他们应该没有招待你用餐吧?所以……要吃点晚饭吗?我来下厨。”
你一时没有回答他,人倒是已经迈上了两阶台阶,在微微偏过头时,半张脸都埋没在楼梯口的阴影之中,这使你面上的神色更加晦暗不明。
起初中村哲也还担心你不会理睬他的请求,但你也只沉寂了那么一刻,就缓步回到了他的身边来,在餐桌前坐定了,并且这样要求道:“想吃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