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差辛苦你了——惠的表现怎么样?”
“伏黑君已经是个很称职的咒术师了。”
“是吗?明明前阵子调伏大蛇的时候,他还很为之头疼呢。”
“也没办法,他的术式毕竟是十影啊。举个不恰当的例子的话,自己打败自己难道不是最艰难的一项任务吗?”
中村哲也自从与伏黑惠相识以来,就一直对这位五条先生的养子抱有着极其良好的印象,虽然他知道五条悟在心中对伏黑惠的评价要远远高于他所说的话,但他在这种时候,也愿意为年轻的十影术师多美言上几句。
他手中的文件夹在方才说话时就已经被递到了五条悟怀中,在伏黑惠填写完毕的任务报告上交之前,必定是要先过五条悟的眼的,所以他每次出差归来都会先去高专寻五条悟。
今天他的运气倒还不错,还没等进校门呢,就已经和五条悟打了个照面。不过五条先生方才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人……应该不是在等他吧。嗯。
“这两天你们有碰上过什么人吗?”
五条悟依旧在翻看着手中仅有寥寥几页的任务报告,但他没有将刚才那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话音一转,反问了这样的一句。他的尾音甚至都带上了些平日里难有、年少时却常见的尖锐。
中村哲也暗道不好,他敏锐的直觉令他注意到了五条悟在下一瞬向他投来的目光——他并没有将注意力完全放在面前的白纸黑字上,正借着六眼的便利,隔着一层绷带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复杂的神色。
不好,向来敏锐的五条先生是从他身上发现什么了吗?难道他身上不小心留下了你的咒力残秽,或者是有根未能被他发觉的、沾在衣服上的雪色长发吗?
况且,五条先生都已经问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还要主动开口吗?
他一紧张,被他背在斜后侧的猫包就顺势往下滑了滑,他只好分散注意力将猫包往上背了背。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五条悟亦难免好奇道:“这是……”
“这两天没有什么工作安排,所以想把桃子接回家住一阵呢。”
“这样啊。那我来帮你一起找找它吧,这小家伙最近和我玩得可好了。”
五条悟阖上他看了个没完的文件夹,率先走在了中村哲也的前方,摆出了格外不容拒绝的态度。他的步伐迈得很快,仿佛等不及要去寻到桃子一般,只是他们还没走进校门多远,就有冰冰凉凉的雨滴落在眼角眉梢,不消多时就演变为一片瓢泼倾盆的大雨,阻碍了他们的前路。
“真可恶啊,明明我在赶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