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中村哲也的脚步上了二楼,这几天他打算将你安排在这间客房之内暂住。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你,也因这件小事而感到格外不好意思,哪怕这并非是你第一次体会寄人篱下的感觉。
为了掩盖这份尴尬,你率先走入房间之中细细打量起来。房间的外置阳台之上放着一面四周镶嵌复古花纹的格外大的落地镜,出于格外小女生的心理,你率先就走到了落地镜前,透过一片朦胧的白,看到自己抽条了不少的身形与愈发圆润起来的脸。
并非是一切都没有改变,亦或者,不会改变的是停留在过去的他们。回到正确时间线上的你的确随着时间的正常流逝而成长了许多。
“我可以问一句吗?”
在你凝视着镜中自己的身影之时,中村哲也迟疑道:“为什么会不想见五条先生呢?他这十年来一直都……”
“你是想说,他一直在找我吗?”
你很少会主动打断他人的话语,但这次你实在是没忍住,被迫破了戒。
白绢之后的双眸轻轻阖上了,你走向站在门口不再往前半步的中村哲也,从袖口的暗袋之中向下掉落了一小块已经生锈发黑的金属碎片,你将它拿在手中,将其递给中村哲也。
“说起来,我还没有感谢中村先生。”
在确认对方将你递给他的东西真切地拿在手中之后,你无比认真地开口了:“谢谢你暂时保管在我这里的怀表。”
若没有这块怀表中残余的咒力相护,你怕不是真的要在那一日陷入万劫不复的险境。你所隐约知道的是,它的确为你提供了领悟反转术式的时间,但你不敢往深回想——每当你鼓起勇气这样做时,你的右眼眼眶都会隐隐作痛,似是身体新生的某种规避机制,以防你因频繁回想而就此陷入疯狂。
“诶?怀表?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样的东西……”
完全处在状况外的中村哲也一脸的迷茫。他仔细看了看那枚被它捏在手中的金属碎片,另一只手伸入西装暗兜里,摸出自己的那块完好的怀表,左右对比了一会儿,才愣愣地道:“还真的是一样的,可这块怀表一直好好地在我这里啊。”
中村先生真是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难道还是不明白吗?
你只是静静地微笑着,心中虽然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要说出口,你却强行将它们按回了跳动的心脏之中,强迫自己不发一言,只让对方自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