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东西放在我这里我也用不了,能够物归原主是最好的。”
“……确定不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吗?”
禅院元无语:“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虽然他这几年为了重振禅院家,的确有向你伸手索要过不少资源,可你此时此刻需要帮助,他一定会成为你的助力。“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尽可以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我就送你回去。”
你恹恹地垂下眸,做出了无言的回复。
你感谢禅院元对你的优待,你也的确需要足够的时间与一块僻静的居处,来让自己烦躁的心归为平静。他愿意帮助你是再好不过的,否则你可能会独自一人到荒无人烟的山上去,只是那样就远不如现在舒适了。
禅院元静静地凝视着你低垂的苍蓝色双眸,他亦在心中消化着你方才同他讲述的那些真切发生在你身上的过去。
他不是一个会对异性投诸感情的人,同你的婚约只不过是互惠互利的结果——你想要寻一个机会从死死控制住你的五条家翻身,而他想要重振禅院家从前的御三家之一的风姿,就是这样简单的道理。他不在乎你是否会与他人缔结恋爱关系,但在亲耳听你讲述你与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羁绊的过程中,他微妙地感觉到了一丝不爽。
坐在他面前的咒术界阔别已久的六眼、尽管被当作傀儡对待却依然被奉为神女的五条家主,怎么会爱着这样的人呢——爱着这样一个能够不加思索地杀死她的人。
况且,你从前可不会在他的面前出神。你是亲口说过的,同他在一起是难得的能够放松下来、做真正的自己的时刻,他着实不满于你这样的神游天外。
“五条家那边的情况我会替你盯着的,不会让你错过什么重大事件。”
禅院元站起身来,幽绿色的双眸宛若锁定了猎物、却不急着将其捕获的狼的眼睛,见你终于肯抬起那双蕴着白雾的六眼瞧着他,他愉悦地补充了下文:“出门左拐的房间你挑哪一间休息都无所谓,这里的家仆和侍女都是我的心腹,任你差遣,但你所有的活动都在这个院子里,暂且还不能出去。”
虽然出去也没什么所谓,他有能让其他人心甘情愿闭嘴的实力。他只是不想你归来的消息有任何一种被过早传出去的可能。
你很想努力地微笑一下,以感谢这位旧友对你的包容,但你光是看着禅院元面上的表情,就知道你现在必定是笑得难看极了。
心情还没有恢复到毫无波澜的状态,你尚有想要询问他的问题,于是在为数瞬秒的纠结过后,你主动开口道:“你不意外吗?我竟然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在如今这样的情况下,你自己的本家怕不是都认为你已然身死,想必迂腐的老头子们已经在思考失去六眼后的对策了,禅院元竟然对你的回归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意外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