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是想我了吗?”
受到你召唤的円鹿立刻欢快地奔进门内,还不忘用嘴将和室的门带上。你注视着这样漂亮又灵巧的式神一步步来到你面前,强打起精神主动问候道:“是元叫你来的吗?”
円鹿点点头,将脑袋凑过来轻吻了你的肩膀,有柔和的白色光芒自你与它相触的肌肤之间亮起,但因为你身上已经没有了需要它治愈的伤口,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使得聪明机警的它疑惑地歪过了头。
“帮我转告他,多谢他的好意。以及……我一会儿就会过去他那边,给他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你伸出手来拍了拍円鹿的脑袋,任由对方舔去指间残留的干涸血迹,却未能等到它的离开。
禅院元本人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你再清楚不过,且他作为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式神使,自他咒力之中分离出来的式神自是完完全全继承了他的性格与本心,而正是这样才令你更加惊讶。
原来这家伙竟然这么担心你的安危吗?——仔细想想似乎也能理解,毕竟你在离开之前只来得及修书一封,让自己手下最为忠诚的家仆寄过去,为了防止信件在被拆开检查之时扣下,其中除了必要的寥寥几句话语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显得格外公事公办。
这之后便是长久的失联。
按常理而言,如若你往浮云晷之内注入的咒力消散殆尽,那么你会在咒力无法正常供应的即刻,被送回到自己应处在的正确的时间段内,其误差最多不会超过三天。故而你是故意选择回到这个时间段的。你的久久不出现足以让那些腐朽的老头子们放松警惕,在这之后你便可以寻一个机会,逼迫他们彻底将五条家的权柄交还于你。
你想你不会再心慈手软,至少——与夏油杰对峙那样的情况不会再在你身上发生了。
哪怕他的名字仅仅只是在你的脑海中划过短暂的一瞬,你的心脏内部却立即炸开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楚,麻痹感自你的左臂流入你的左手小拇指,带来连番的抽痛,你敢肯定的是,在你心脏被刺穿的十四岁时,都未能体会过这种折磨。
円鹿注意到了你的不对劲,它连忙凑过来离你更近了些,想要为你治愈它并不能看见的伤痕,你却勉力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了它的脖子,用温暖的皮毛的触感来抚慰自己流血的心。
没关系的。
就像从前的你一般,哪怕被刺穿了心脏,也总是会痊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