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你的话说完,你的后颈便是一阵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下去,避无可避地倒入五条悟的怀中。难得下此狠手的罪魁祸首闭了闭眼,对硝子道:“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真的不愿意这样做。”
“带着这样的一个‘妹妹’,可真是辛苦你了。”
“别人这么讲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我只是看不得某些人因为太过注重互相谦让的好品德,受了委屈还不肯说。”
家入硝子的话语还是那么地一针见血。
五条悟感到有些受伤,原来这是连硝子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出的道理吗?不……不如说正因为她是局外人,所以才能将一切都看得清楚明白吧。
“可是,她现在很喜欢杰,也只想要和杰在一起,这难道不是很明显的事吗?而且现在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了。”
人们在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回报时,往往感到伤心失望,继而于心中滋生愤怒和尖刻的情绪。五条悟想他不会是那样。他所爱慕的你已经与他携手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况且能够任由你交付真心的是他的挚友——他无论是从人品还是实力上都能够给予肯定答案的挚友,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至少在得知夏油杰叛逃的消息之前,他是这样想的。
他将倒入他怀中的你打横抱起,感觉到怀中的你轻得像是只有一把骨头的重量。他生怕自己莽莽撞撞的、像是从前那样伤到你。你早在他心中达到了一种易碎到他不敢深入触碰的程度。
无论如何——他无论如何都有必要见夏油杰一面。他这样想着。
好在这一天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
在得知他叛逃消息的第三天后,五条悟于一个午后接到了硝子的电话,对方平静地告知他夏油就在她那里,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所看顾的躺在床上的你立即就翻身起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什么都没有说,却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五条悟知晓你的急切,他匆匆交代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用自己空闲下来的那只手紧紧握住了你的:“……我们走吧。
“我带你去见他。”
你顾不上说话了,立刻就摸索着站起身来。尽管统治了你神经中枢的晕眩几乎要令你丧失掉大部分运动的机能,你还是艰难地挪到了衣柜前,摸出那件夏油杰曾经赠予你的蔷薇色和服。这也是无奈之举。几天前的你是怎么都不会想到,现在的自己竟到了要用这种两人之间相处的细枝末节来挽留他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