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缓缓开口:“灰原前辈是个很好的人,对于他的过世我们也很惋惜。”
“惋惜有什么用?人不也是就这么没了吗?还是以这种方式……”
你听出灰原茜的声音中带着泪痕,你很想为她递上一方手帕,好在五条悟代替你如此行动了。对方没有和他客气,在接过后继续用这样令人怜爱的声音质问道:“消灭咒灵就一定要以哥哥的生命为代价吗?在这条路上究竟是死去的咒灵更多,还是死去的咒术师更多?”
她真是个格外通透的人,寥寥几句话就点出了话题的实质,说出了最能刺痛人心的话语。
你掐了掐自己的手心以保持清醒,你想她是想要与你对话的,否则也不会总将自己的目光凝聚在你的脸上,所以你按下了五条悟放在膝盖上的手,主动接下了这一话题。
“我想我是最能了解灰原小姐的那一个,我的哥哥曾经也徘徊在生死边界,但他比灰原前辈多了一点幸运,现在还能坐在我的身旁。
“您方才的问题,我们几个都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但我想,灰原前辈是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的。”
灰原茜紧盯着你眼前的白绢瞧,她的余光瞥到了你短袖衬衫下露出的纱布的边角,语气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那你的眼睛和身上的伤,也是被咒灵所伤的吗?”
“……可能吧,兴许就是拜它们所赐的呢。但我也没有后悔就是了。”
你从腰间取下自己的匕首,将其拍到矮桌上,吓了灰原茜一跳。你的本意却并非要吓唬她,而是指着匕首之上残存的产土神咒灵的咒力残秽,道:“灰原小姐能看见咒力的吧?您不如看看这把刀——看这之上残留的咒力残秽是否与灰原前辈骨灰之上的咒力残秽相同。我和我的哥哥手刃了那咒灵,这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你们作为哥哥的前后辈,也是无可指摘的了。
灰原茜这样想着,终于肯将心中的芥蒂悄然放下。她不再看向你了,转而与五条悟镜片后的双眸四目相对:“我知道了,不用确认。哥哥的在天之灵知道你们为他报了仇,也会感到欣慰的。
“而您作为这位小姐的哥哥,以后也请保重自己,不要让她变成我这样孤单的妹妹。”
这话一出,你们三人都难免欣慰地放下胸腔内尚且悬着的心。她看似是在问候五条悟,实际上却是在同时关心你们两个人,并且委婉地同你们表示,她已经解开了心中难解的结。
这是灰原前辈想要看到的场景吧——一定是的吧。
gtgtgt
“灰原这边的善后工作也告一段落了,后续夜蛾校长也会亲自来一趟,并送上些保险单和慰问金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