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似乎也并不是完全失败了。”
在坐稳之后你才这样小声地同他解释,将手伸到身前,一狠心、一用力,就此折断贯穿你胸腹的箭矢。这动作在夏油杰的眼中格外触目惊心,你却将其做得干净利落。
“浮云晷在我手里。”
你的唇角在微微发着颤的同时,给出了一个极其令人意外的回答。在夏油杰为此失神之际,你朝一旁没有咒力显现的空中扔掉断裂的箭矢,这才继续道:“我们现在不能回高专,我怕五条家的人会找到高专去。”
“我知道一个合适的落脚点,我送你过去。”
他这样一说,你便知晓了他口中的那个“落脚点”究竟是何处,然而心头充盈着的一片愁云硬生生地压下了因心有灵犀而产生的短暂的愉悦,方才你所接收到的信息量之大令你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你只好靠在夏油杰怀中不再言语,直到你远远地瞧见了那依旧充斥着咒力残秽的、断裂的房梁。
“就把我放在这儿吧,你还是快些回高专去才好,不要在这里留下咒力残秽。”
“不行,我怎么能放受伤的你一个人在这里?”
见夏油杰明显地不悦起来,你坚定地直起身推拒着他:“之前我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这桩麻烦是由我和悟引起的,你不要进到这趟浑水里来……放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
“我反悔了。”
他在给出这番答案的同时,双手扣住你的膝窝与后颈,做出一个公主抱的姿势,蝠鲼咒灵亦就此下降,将你们稳稳地送回到了地面之上。
你被他的这副无赖模样惊到了——他很少做出这般举动、说出这样的话,明明你们早就在今日来临之前做好了相应的准备,若是你陷入危机,你们所拿出的应对措施都是商量好的定局,他竟然还会这样反悔的。
但你不得不承认,他陪伴在你身旁的这一既定事实,使你感到安心与幸福。
“就此一次也是好的,只是你方才所说的话真不像是你的风格,杰。”
夏油杰抱着你一步步行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他眉头微蹙,心中却无怨言,依旧能和你打趣道:“是吗?我以为你会更了解我一些——我现在的行动是以你为重的。”
“唔,这倒是我不够体贴了。不过这不能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