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在陪同五条悟出任务的那一次,你因为太过于慌乱,且还没有将这份能力开发到如今这般,并不能与现在的这份情形形成一对完美的对照组。
“得出什么结论了吗?”
认真思考中的你选择了一种更为婉转的方式回答:“要说我现在的想法……那应该和夏油君刚刚吸收的咒灵差不多。”
“倒也不用急于一时,后续我会把要交上去的任务报告留存一份,以后慢慢研究也可以。”
夏油杰的好脾气其实不是装出来的——至少在你面前是这样,尽管你冷静中透出些许慌乱的一掷多少打破了他的一部分计划,他也并不为之恼火。
他方才对你说的话也只是他真实所想的一小部分,能够让他陷入深重思考的,是你的随机应变能力。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能够正中目标,这不仅需要特级咒具内蕴含的咒力的加持,更看重的是你本身的力量;且这咒灵移动的速度很快,虽每次可以伸出两只触手来行动,但在生出新的触手时,便唯独只能操纵那根新触手,你想必是观察到了它运动的规律,这才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刻给出足以致命的一击。
他想这不会是他过度解读,不过你自己可能都没有觉察出你拥有这份观察力与执行力。这不是短期内就能够训练成功的结果,你的真实身份依旧身处于迷雾之中。
你的探索行动仍未终止,在简单看过一圈四周的惨状后,你们曾经的落脚处被损害的模样就此印进了你眼中。这里布满了凌乱的咒力,有咒灵的,亦有夏油杰的。你抬头望去,断裂的房梁上溅满了喷射状的咒力残秽,蹲下身来低头时,白净的手掌在地上看似无意地抹了一把,实际上是有意掩盖因你方才的一刀而在地上留下的一个深刻的咒力造成的印痕。
“好可惜啊,这里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以后还能够落脚吗?”
“房梁结构已经被破坏了,后续可能会安排人来拆除吧。”
和你的惋惜相对比,夏油杰显得要平静得多,尽管他自己都不是很确定事实是否真会如他所给出的答案一样。
他脑内初步的报告书大纲已经在缓慢成型,便难得在还有他人在场的情况下走了个神,在找回自己的思绪后,这才恍然发觉,他方才竟放松到了如此地步。
明明现在不该是个能让身心放松的时机。
夏油杰的视线转了个弯,最终又落回到你身上。他没有向你走去,只是远远地望着你蹲下来的小小背影,有调皮的发丝越过毛线帽散落在你肩上,在帐内暗沉光线的映照下,显出些许与纯白制服相左的月白。
不知是他现下心情愉悦的缘故,还是因为你蹲下来的样子显得太过于乖巧了,他很想像来时的路上一样,在你不经意间结结实实地揉一下你的脑袋,而并非你头上顶着的毛绒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