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你和五条悟早就知道咒灵不会仅有一只,你们今晚的任务便是将这些咒灵全部一网打尽。
只是最强身边带着你这样一个小拖油瓶终究不会太好过,用鼻子想你也知道,你们今晚必定会有一场苦战。
“如果应付不来的话,把我丢下也是可以的。”
这话你在心中纠结了足有一刻钟才说出口,只是在话音轻飘飘落下的后一秒你便后悔起来。而在迎上五条悟目光的同时,你脸颊一痛,面上唯一一处丰盈些的软肉很明显是被不留情面地掐住了。
“就算是真的在这里遭遇不测,也绝对不会把你丢下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毫无疑问,在现下的情况下你最可以相信的人便只有五条悟,可连你自己都说出了这样的话,便是轻视了这份本应显得理所应当的信任。
最强气恼的点客观来讲很好懂,你迟钝的脑回路却没有使得你的小脑瓜转到该转的位置上,毕竟你之所以那样说,正是因为好好地将五条悟当成了最强来看待,方才不过是出于担忧,才会如此作想。故而你们两个各自抱着不被对方所理解的心绪,默契地谁都不开口了。
这个夜晚因着宛如被诅咒般的此地的咒灵密度过高而分外漫长,直到你模糊的视野内再也不见任何咒灵的踪影,你才敢低低地伏在五条悟耳边,询问他现下的时间。
尽管六眼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咒力的损耗,但一直都未曾停止攻击的五条悟仍消耗了不少精力。他在确认周遭的环境的确恢复了难得的风平浪静后,这才安下心来俯身将你放下,翻看自己一直揣在口袋内的翻盖手机。
“快十二点了,”他冷静地答:“怎么才过去一个小时?我总觉得要天亮了似的。”
你迟疑着放开他的衣领,在彻底站稳后却是手腕一转,反而抓紧了他的衣角。“可能因为注意力太集中了……毕竟那么辛苦。”
“做咒术师可不是什么容易事哦,也还好杰这次没过来,不然他的黑眼圈一定会掉到苹果肌上,那场面,呜哇——”
这个形容太过于好笑,你光是稍作脑补,就已经忍不住流露出笑意,还不忘点五条悟一下:“明明是工作强度如此高的工种,五条前辈却还以为我也会是这样的咒术师?”
“难道不是一切皆有可能吗?尽管你看上去很瘦弱,可我不是没有注意到,你身上有一定量的肌肉存在着,说明从前必然是经过锻炼的。”
五条悟倒也不介意你蹂躏完他的衣领便蹂躏他的衣角,几句话下来就轻飘飘地将你这个人分析得头头是道。
他说得倒是半点不错,你私下里也有研究过自己的身体情况,以此猜测过自己的来历,只是你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看得自然没有眼睛比你好使百倍的五条悟清楚,故而比起自己漫无边际地猜测,你更乐意听他说更多。
“虽然身上有许多无法被治愈的伤口,但身上的其他地方并没有太多疤痕,连细小的擦伤痕迹都没有,平日里若不是疏于战斗,就一定是自身本领高强咯?或者被保护得特别好,根本不会被其他人伤到吧?”
这推测是极其合理的,仿佛五条悟的脑内自有一副运转清晰的思维流程图,若是你按着他所说的这般,沿着他的推理一步步走下去,想必总有一条路会到达既定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