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快感在他的掌下席卷而来,脑子缺氧,呼吸紊乱,顾忧呆愣愣地望着顾澈,喉咙里全是舒缓的嘤咛声。原来被哥哥揉胸这么舒服,远非旖旎美梦中的幻想能比。
欲望彻底掌控神智,早已忘了回去后该如何面对你死我活的妈妈和继父,只想哥哥揉重些,再揉重一些。他的力道轻重不一,奶头贴着衣服摩擦着他的掌心,粗劣又柔软,滚烫又强烈,各种难以言说的滋味折磨得神魂难看。
顾忧清晰的地感觉到,奶头硬了。
“哥哥,哥哥……”
女孩难受地嘤咛,却在下一秒,声音又被吞没在喉间,嘴又被他的嘴巴封住。他揉着胸,吻着唇,占有的动作没方才那么激烈,唇瓣噙着噙瓣,吻一下,再吻一下,浅浅地含吮唇珠,细腻地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都染上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这感觉比深吻还要缠人,像噬心蛊,温温吞吞地就占据了心脏尖尖。
被他吻着的唇痒,揉着的胸痒,他身子压着的身躯痒,奶头痒小腹痒,潮湿不堪、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腿心更痒,淫水顺着屁沟汩汩而下,凉飕飕的,好空。
顾忧无助地抱着顾澈的大手,挺着脑袋仰着头,盼着他吻深点,盼着他揉重点,更盼着抵在小腹处许久的硬物,像在浴室那样顶着痒得要死的腿中央。
少女呜呜咽咽的,全是渴望,可听在顾澈的耳中,却好像无声的抗拒,向他表述她难受。
顾澈啊顾澈,她还什么都不懂呢!
他吓坏她了!
听听她这含糊不清的嗓音,全是哭腔!
看看她的双眸,全是晶莹的泪光!
从未碰过女人的顾澈,也不过才二十四岁,他无法准确判断出顾忧的期待,心脏全然被自己的想法扯痛,恨不得弄死自己。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
不仅管不住,还想吻得更深点,揉得更重些,最好扒开衣服将奶子放出来,亲密无间、赤裸相对地噙住胸前的那一对圆润……光隔着衣服揉感觉就美妙的让人欲罢不能,软乎乎得充满弹性,若扒出来揉着亲着,是什么滋味?
顾澈顾澈顾澈!你真是疯魔了!这是什么地方?她是谁?今晚又发生了什么事?你内心到底是如何的不堪,才会在此情此景此地,对身下的此人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此刻对她动情,难道真应了那句朝问道夕死可矣?
放开放开放开!
“哥哥……”
他挣扎了无数遍,可仅是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就全盘崩溃,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像恶魔,更加疯狂的蛊惑他:你看,她明明就很喜欢,她都没有哭没有闹,她还撒娇……
“哥哥,我……”难受……
好痒……
顾忧攒足了所有力气挣脱欲望喊顾澈,想告诉哥哥哪里痒,却又一次没能完整说完,领口处措不及防的一紧,哥哥一把扯住衣领,宽松弹性的睡衣被扒开扒大,女孩白皙的半边肩头和丰盈的右乳毫无征兆地裸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顾澈的视线里,粉粉嫩嫩的乳晕奶头,像盛开的樱花,硬邦邦地挺立在乳峰上,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