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粗糙的枝干摩擦手心,路清淮低头,见手里拿了支玉兰花枝。
他一次又一次地出剑。
许久,就在他以为习剑已结束,背后有温热紧贴,白皙纤长的手骤然交叠:
“师尊,挥剑不稳,再练习十次。”
……』
第25章 师尊? 路清淮忽然心灵福至,低唤:师……
『路清淮手握花枝, 想使出最常规的剑式,却发现自己已全然忘记。
眸底划过一丝不解。
这是要重新习剑?
“与我对战。”
有花枝快速攻到身前,路清淮未及时反应, 身后仰。
锁骨却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对方的玉兰花枝探入领口。
寒气顺着掀开的领口侵/入体内,精致的锁骨随着喘息起伏, 路清淮抬眼睫,怒视着对战者。
萧玄卿面容如玉,平静地指出他的不足:“师尊, 起势不稳。”
不待路清淮说话,接二连三的招式向路清淮攻来。
不过是花枝,在萧玄卿手里却好似真的长剑。他也不伤及路清淮性命, 只是在各处, 有着被刺的轻微疼痛感。
随着打斗, 林间的花瓣纷纷散落, 落入白皙的颈间。
很快, 路清淮的白衣被划破许多, 露出雪腻的肌肤。因被花枝抽打, 裸/露的肌肤泛着红,轻微地肿着。
好似洁白的画卷,被人蓄意挥笔, 竟有了亵玩的色/意美感。
偏偏萧玄卿仍是那副认真教授的坦然模样:“师尊, 出剑的力道太软。”
手中一松, 花枝落于地。
看着越来越走近的人, 路清淮竟升起落荒而逃的念头,声音冷峻,想驱了萧玄卿:
“本尊使剑已千百年, 无需由你教导。”
“师尊这是糊涂了。”萧玄卿此时的眼瞳犹如墨玉,欲/望在玉间涌动,“初次习剑,是弟子太过急切,更应当亲自教导”
五指强势地插/入路清淮的指缝,萧玄卿几乎以一个怀抱的姿势,引着路清淮使出每一式。
竟被徒弟教导,路清淮内心难堪,咬牙训斥:“孽徒!”
“呵。”耳边是萧玄卿的低笑,“师尊,学剑需全神贯注,万不可分心。”
挥剑,一招一式皆行云流水。
萧玄卿用的是极进取的剑法,因此动作幅度也更明显。
被迫碰撞,连绵不断。
路清淮的眼角泛起湿意,欲念被激发,难以消弭:“够了。”
从萧玄卿的怀中挣脱开来,没有萧玄卿的加持,路清淮才惊觉自己手腕发软。
玉兰花枝掉落,埋于掉落的花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