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贺老从屋外进来,皱眉道:“贺浔,你小子要不要脸。” “爸……” “不就是输给人家嘛,至于记仇到现在,居然还为难起了晚辈,你可真有出息。”贺老冷哼着,又看向钟书宁。 “你别听他的,定制首饰,就去找盛家,人家是专业的,别听你小叔的。” “盛家那孩子多优秀啊,性格又好,不像你……” 老爷子满脸嫌弃。 贺浔挑眉:“他哪儿优秀?” “他差?” “那你为什么输给他?”贺老平时都快被这个逆子气死了,也是难得找到让他气闷的事。 “只能说明,你更差。” 贺浔脸都青了。 一句话,怼得他哑口无言。 贺老也是难得瞧见小儿子吃瘪,心里乐开了花,毕竟平时只有他把自己气得冒火。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坦坦荡荡赢他,为难阿宁做什么?她又不懂你们之间的恩怨,你这小叔做的,可真出息。” 贺浔也是憋闷。 余光忽然瞥见站在门口的贺闻野,没作声。 很显然,老爷子是这小子搬来的救兵。 钟书宁平时对贺闻野极好,见她被为难,他肯定无法坐视不理。 理所当然的,贺闻野承受了来自小叔最终的怒火。 差点被他的眼神给刀死! 为了感谢他的仗义,钟书宁提前给他结算了兼职工资,多给了他不少钱,贺闻野感动得都快哭了。 “嫂子,这个家里,虽然我们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真正的亲人!” “从此以后,我在这个家,再也不是孤儿了。” 钟书宁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当贺闻礼回来时,她还特意问了:“小叔看起来,不像那么爱记仇的。” “因为他这辈子太顺遂,偏生遇到了盛家那位小盛总……” “不就输了一次?” “不止。” “……” “准确地说,他俩是有来有回,那位小盛总也曾输给过小叔,他们是棋逢对手,小叔能记住他这么多年,可见这位小盛总很有实力。” 钟书宁点头。 能让小叔记住这么久,也是本事。 贺闻礼又说道:“你去盛世,在小叔看来,就是投敌。” 钟书宁无奈。 她压根不懂这两人间的纠葛,早知道就不去了。 ** 之后的一段时间,钟书宁一直在忙店铺的事,为了迎接大促活动,许多店铺都在搞活动促销,但钟书宁店内的线香,都是纯手工制作,无法上规模,实在搞不起来。 但网店流量比以前多,销量自然也不错。 当她接到盛世打来的电话时,已是一周后。 “钟小姐,您好,我是小盛总的助理,姓路。” “路助理,你好。” “您定制的对戒初稿已经出来了,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碰一面。” “今天就有空,我去盛世找您?” 钟书宁没想到设计稿会出来得这么快。 表姐说,她是半年后才收到初稿。 又过了两个月才敲定终稿。 再进入制作流程,一整套下来,磨了一年多。 “我目前在城东,去公司有点绕远,您住哪里?方便的话,在外面碰头吧。” “也可以。” 因为视频流出的缘故,钟书宁也不太想去盛世。 听说有八卦记者特意在附近等着。 她可不想被记者堵住。 贺家老宅就在城东京郊,钟书宁收到地址时,发现并不远,就开车前往,地点定在一家茶室,一进去,就闻到股淡淡的檀香味。 “钟小姐。”路助理早已在外等候,目光落在她手拎的包装袋上。 上面印了【三平二满】的字样。 他笑着,“需要帮您拎一下吗?” “上次小盛总送了我手机,又免费帮我设计,真的很谢谢他,见他有熏香的习惯,这是我自己做的,麻烦您帮我转交给他。” 钟书宁说着,将包装袋递过去。 路助理笑了笑,“还是您亲自给他吧。” “嗯?” “小盛总在包厢等您。” “……” 钟书宁怔住,因为根据表姐的叙述,她定制一整套项链,也只见过小盛总一次。 只是对接初稿,这位小盛总没必要亲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