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人这才明白眼前的傢伙是多么牛逼,原来电视和纸媒上都曾经报导过的两大宝藏,居然都是此人负责发掘出来的,难怪年纪轻轻连黄世军都对他如此认同的態度。
“八月,过来见见黄教授。”
殷八月连忙上前,恭敬的行礼喊道:“黄爷爷您好。”
“別叫黄爷爷,一下子把我给喊老了十几岁,就像你师父一样喊我黄教授就行。”
黄世军哈哈一笑,许墨收弟子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他没有参加这个小女孩拜师典礼,可是在京城的诸多专家却都亲自见证了,可见许墨对这个小女孩是多么的看重。
“许老师,诸位专家,既然人都齐全了,那我们就一起將桌子上的这些东西都认真鑑定一遍,
有爭议的就暂时搁置在一边,最后再好好討论下,如何?”
黄教授资歷最深,所以他首先提议,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纷纷点头。
“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玉器开始。”
一位专家直接拿起那个装有血玉的木盒说道:“黄教授,你先看看这块龙凤玉璧。”
“看来你们都鑑定过这块玉璧了。”
黄世军戴好手套,拿起那件血玉仔细看看,一看玉质,二看工艺,三看沁色和包浆,不过他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凝重的用聚光手电一照,仔细分辨后说道:“沁血和包浆倒是好弄,但是玉璧表面经过上千年时间氧化而形成一层皮壳却难以仿製出来。”
“这件龙凤玉璧从风格和雕刻工艺来讲和汉朝玉璧一样,可惜它是现代工艺品,即便如此,这枚羊脂玉雕刻而成的龙凤玉璧也能值个三五万元。许老师,你怎么看?”
『我跟您的想法一样,这是一件雕工精湛,仿製水平极高的一件工艺品。在国內我们还能够有机会鑑定出来,但如果到了国外,那这件玉璧十之八九会被当成汉朝古玉真品而流入到市场上。”
黄世军嗯了一声,將之放回到木盒中:“诸位,你们是什么结论?”
“我们刚才和许老师还是有点分歧的,不过听黄教授这么一说,我们心中的疑点也没了,认定它是现代工艺品。”
那四个专家自从知道许墨的来歷身份后,心里已经认同他的鑑定水平,现在连黄教授也如此鑑定,他们便不再坚持自己的观点。
“许老师,那我们就继续鑑定其他的,大家分头做事,先把能够断定为真品的挑出来,这样可以减轻工作量。”
“好。”这么多专家在场,许墨也没必要冒头把所有事情都给包圆了,他看到殷八月还在认真的琢磨著那些瓷器,不由说道,“八月,你看哪件瓷器是古董真品,先小心的挑选下。”
“是,师父。”
殷八月经常在潘家园古玩城逛来逛去,所以这性格上锻链的没有任何怯场的样子,而且她做事也比较果断,回头看了眼一个警官说道:“警察叔叔,帮我来搬下瓷器。”
那个三十多岁的警察笑著上前:“哪件要挑选出来?”
殷八月直接將军点兵起来,一连挑出四件:“这几件是正品瓷器,剩余的要么是现代仿製出来的工艺品,要么就是嫁接的老底新瓷,要么就是臆造品。”
黄世军他们不由抬头看过去,听这个小女孩之言,她很有信心。
许墨放下手中的一件人工染色的手鐲,走过去扫视一眼,沉声说道:“八月,这些瓷器中的真品都挑选出来了?”
殷八月见他的脸色凝重,不由再次转过头看起来。她先是认真的將挑选出来的四件瓷器看了又看,然后又在剩余的瓷器中再次筛选一番,最后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许老师,八月还小,你可不能给她这么大的压力。”黄世军哈哈一笑,也走过来看起来,“许老师,你这个弟子不简单啊,她挑选出来的四件瓷器的確都是古董瓷器。”
殷八月並没有高兴的样子,而是脸上露出专注的神情,目光一遍遍的在剩余的瓷器中看来看去,最后她指了指一件雾红梅瓶。
警官將之捧出来放到另外一张桌子上。
“师父,这件雾红梅瓶有点吃不准。”殷八月小声说道,有点小小的紧张。
“哪里看不明白?”
殷八月伸手指指两处:“这两处的釉色和周围的釉色似乎不够连贯,但是从光泽上来看,它们很符合清康熙年制的特徵。我有种感觉,这两处应该坏过,然后有高手將之又重新修復好。”
黄世军凑上前,將那雾红梅瓶捧起来,翻来覆去的仔细看看,然后还拿出去聚光手电照了照。
“许老师,你这个小弟子跟你一样妖孽啊,我用灯光照了下才隱约发现修復的痕跡,她用肉眼就能推断出一二,了不得。”
其他四个专家也上前一一的过手,面面相,谁也没说话,今天被许墨比下去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连他的小弟子都快要把他们给比下去了。
殷八月一直瞄著许墨,心里志。
“还不错,继续努力。”
殷八月犹如听到天籟之音,暗鬆一口气:“是,师父,我会再认真一点的。”
“王局,李局你们都在就好,根据嫌疑犯的交代,我们在另外一个地方又找到了一批,母亲东西都装运回来了,需要等你们的进一步指示。”一个警官走进来,先敬个礼,然后说清楚事情。
“居然还有漏网的。”王勛眉头微皱,“安桐,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还是带上两个专家一起过去看看。”
王勛点点头:“黄教授,许老师,麻烦你们跟我们过去一趟,看看新发现的货中是否有真品古董。”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