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居然是真的。 这个在安小六说出“我会用毒”前,还用一种黏糊糊眼神注视着她的男人,在察觉对座那个美艳绝伦的女人就是鼎鼎大名的“凤阳瘟姬”后,居然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吴家兄弟手里的剑在颤抖,“蹩脚小偷”司徒流星很想笑一笑,可他的笑容的比哭还要难看。 “隐姓埋名”的王冲一脸肃杀,他是这些人里唯一打算与安小六搏命的人。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我又不会吃人。”安小六挤出了一个笑容。 但在别人眼中她就在说反话。 正常人怎么可能说出“不吃人”这种话呢,一定是了一定是了,这个女人一定吃过人! 说不定她已经把石观音吃了! 若非身体已经恐惧到不能动,杜环真想跪在地上磕十七八个响头,痛哭流涕匍匐安小六脚下,求她饶过自己的狗命。 可是! 他太害怕了! 太太太太太害怕了! 因为安小六笑了,她居然笑了,她居然笑得很甜很美! 她要杀人了,她一定要杀人了! 杜环坐在地上鬼哭狼嚎,胡铁花吓了一跳,偷偷和楚留香咬耳朵: “这是‘杀手无情’杜环?可别是个假货吧?!” 楚留香也很惊讶,杜环反应太大了,就算凤阳瘟姬凶名远播,杜环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楚留香不由得看向安小六: “你以前对付过他?” 否则无法解释杜环为什么这么怕凤阳瘟姬。 安小六无语:“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在他自报家门前,我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个人,他很有名吗,我为什么要对付他?” 杜环的哭嚎声一顿,继而更难过了。 因为他也算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凤阳瘟姬居然从未听过他的名号,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你就是瘟姬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咳,”楚留香清了清嗓子,虽然他非常不喜欢杜环的狠辣也要说句公道话,“‘杀手无情’在江湖上的还是有些威名的。” “比神剑山庄的谢晓峰如何?”安小六直接问道。 “不如。”回答她的却是姬冰雁。 “比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呢?” “也不如。” “他既不如谢晓峰又不如西门吹雪,那我不知道真是太正常了。” 安小六平静地说。 杜环哭得更大声了。 一旁叫王冲的剑客面露同情,这番话太扎心窝子了,杜环甚至没有办法反驳。 毕竟……这都是些实话。 就在这时,琵琶公主鼓起勇气问: “你真是凤阳瘟姬?” 龟兹王吓坏了,中年国王紧紧抓住自己不知死活的女儿。 他虽然有些觊觎那位姑娘的美色,但那种觊觎之心还没有上升到“置生死于度外”的地步。 这些年龟兹王一直暗中关注中原武林各门各派的高手,以雷霆之势迅速崛起的“凤阳瘟姬”自然不在话下。 传言中她强大、狠毒、蛇蝎心肠,与盘踞大漠多年的第一高手石观音有诸多相同之处。 唯一不同的是凤阳瘟姬行踪十分隐蔽,并不似石观音那样野心勃勃。 杜环又是一阵尖叫:“是她,就是她!她就是瘟姬!” 安小六有些好奇:“你见过我?” 杜环抬头看了安小六一眼,哆嗦了一下又快速低下头。 “你不说我就要杀你了。” 安小六不轻不重地说。 杜环急切道:“我说、我说,我、我见过您老人家……” “你见过我,”安小六十分惊讶,“你见过我,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她的记忆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没见过我,但我见过你,”杜环恐惧道,“我认识大老板手下的铁头,可你杀了他,你还杀了竹叶青、单亦飞、柳枯竹……雷震天也是死在你手上的,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他看向安小六的目光透着深深的忌惮。 杜环永远忘不掉,这个女人是用何等云淡风轻的姿态毒杀了那些响当当的高手。 单亦飞几人甚至还未来得及动手就已经命丧黄泉! 她不是人,她根本不是人! “嘶——”胡铁花倒吸一口气。 居然还有下落不明的雷震天? 果然,不管变成什么样“你六爷爷永远是你六爷爷”! 安小六淡淡道:“你既然认识他们,那么就一定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都不是好人,不是吗?” “扑哧——” 胡铁花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 就连杜环身边的王冲也忍俊不禁。 难怪“杀手无情”如此害怕凤阳瘟姬,因为瘟姬杀得都不是好人,恶贯满盈的杜环刚好也不是好人。 江湖人只知瘟姬出手狠辣、下毒的手法鬼神莫测,却不知死于瘟姬之手的人都做了什么,这“鬼见愁”一般的凶名着实有些冤枉。 王冲当即收剑,拱手说:“瘟姑娘,得罪了。” “……我姓安。”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