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陆行舟眼神清明,好像没事那就是完成了第一次泡药浴的考验?
果然细看之下,陆行舟的体表隱有金光闪过,又隱入肌肤,似有龙纹隱现。
区区一次,效果这么好?龙倾凰都有些意外。
自然是因为陆行舟体內有仙骨,本来就不算肉体凡胎了,吸收这些的效果確实比一般人好很多。看在龙倾凰眼里总感觉这像是和龙族的天然適性似的,別提多高兴了:“退朝!”
群臣:“.———不是,陛下,刚才的议题才说了一半,您还什么都没说呢?”
“啊?哦。”龙倾凰乾咳一声,支起的半拉屁股又坐了回去,懒洋洋道:“刚才说的什么事来著?”
“.—说的西疆地震之事,那边的豹族认为震中不在他们那里,疑心是冻月寒川。”
“唔——”说到冻月寒川,龙倾凰的心思第一反应又是陆行舟,脱口便道:“那回头朕问一下陆.”
旋即看见群臣木然的眼神,龙倾凰把后半截吞了回去,淡淡道:“既然震中不是豹族区域,那该賑灾的賑灾。让鹰族派得力的,好生观察冻月寒川,有什么变故及时反馈。”
“是。还有一项——”龙焱终於道:“陛下昨日——”
“嗯?”龙倾凰那副神思不属的模样瞬间就没了,龙眸冷厉,妖廷的气氛顿时肃杀。
许多腹誹著的大臣冷汗直冒,纷纷低头不敢作声。
“朕也正要与诸位商议此事。”龙倾凰冷冷道:“普渡私德有亏,德不配位。大祭司之职对整个妖域的重要性不需要朕多说,普渡难当此任。朕有意更换大祭司,诸位议一议。”
“这——”龙焱擦著汗道:“圣山方丈歷来是寺中推举,妖廷並不干涉的啊——”
“所以?”龙倾凰冷笑道:“圣山什么时候独立的?”
龙焱一下就不敢作声。
龙倾凰的积威实在太盛了,这两天“沉迷男色的昏”丝毫无损她长期建立的形象与威望。
龙倾凰站起身来,冷冷道:“朕以往不干涉他们寺庙推举,是朕的宽和,不是他们的凭恃!圣山之祭,国之重器,朕连任命祭司之权都没有吗!”
哗啦啦跪倒了一片官员:“臣无此意。”
顿了顿,倒是龙傲低声提醒:“陛下一定要撤换大祭司,儘量不要过於声张,徐徐图之即可。
终究大祭司也是超品之强,一旦逼到狗急跳墙———“
龙倾凰看了龙傲一眼,暗道这提醒其实是对的。
但她是刻意在廷议之中提,要的就是看圣山会怎么做。
以及谁在与圣山通气在没有陆行舟之前,龙倾凰自己就是威凌妖域的帝皇,可不是只会等著小男人出主意的。
“这尔等就不用管了,朕自有计较。总之此事尔等回去都想一想,明天朕要看见细案。”
“是。”
“退朝。”龙倾凰一拂衣摆,转身入了殿后。
廷中一群妖族官员你看我我看你,神色各异。
那边陆行舟泡好药浴,才盘坐內视了一小会儿,就来了一对龙族夫妇。
正是龙倾凰离开之前他要求的,找一对龙族夫妇来看诊。
这夫妇俩都是年轻小龙,两人头上居然都还有龙角未曾隱去,看得陆行舟心中微动。
龙倾凰的龙角一直是隱的,平日相处很没有龙娘味儿,跑去天霜国人家都认不出这是龙皇不知道让她刻意露出龙角肯不肯?这多萌啊,
“见过丹霞县子。”龙族夫妇都很客气,起码不会去喊那没名堂的生龙子。
陆行舟观感也就更好,頜首道:“都坐,嗯,手腕伸过来。”
夫妇俩同时伸过手腕,陆行舟也同时伸出双手给两人一起诊脉。
这一手露得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有些惊。
人类医馆,妖都也是有的,敢这样同时诊脉的没见过—这生龙子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却听陆行舟道:“你们昨晚要了四次,前天三次,大前天五次——“”
夫妻俩:“..—·
“日常都这样?”
母龙含羞偏头,公龙雄赵赴气昂昂:“这都被你知道了。”
陆行舟道:“你这是病,得治。”
公龙:“?”
陆行舟手上刷刷写著单子,又问:“你们行房,是本体还是人形?”
“本来是人形居多,后来生不出子嗣,各种办法都尝试,本体也常用。”
“还是不行?”
“不行。”
“和外族可以么?”
“可以。”
陆行舟看了母龙一眼,母龙连一点不悦之色都没有,因为她也在外面玩。
陆行舟也实在佩服,你们日常一天n次,还能各自在外面玩—-龙生没有別的事干了是吧?
“以往为什么选择人形居多?”
“人形玩得啊。”公龙说得眉飞色舞:“本体那形態,能干啥的?所以说你们人类老兄確实是方物之灵,这个我们认。”
“从这个角度的话確实——”陆行舟有点难绷,终究写好了单子给他:“那种事不宜太多次,
说不定影响成活质量,差不多得了。”
公龙接过单子,有点不信任:“是因为你不行所以嫉妒吧你可是和我们陛下,公认的龙族第一美人,昨晚少於三次別说我瞧不起你。”
妈的。昨晚只有一次就圣如佛的陆行舟磨了磨牙:“那是克制,想要的话我隨时可以七次。”
“你说的。”龙倾凰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陆行舟闭上了嘴。
龙倾凰似笑非笑地进了殿,眼里还带著难言的春水,剐了陆行舟一眼。
龙族小年轻夫妇显然从来没见过这神情的陛下,不由都擦了擦汗,行礼道:“陛下。”
龙倾凰额首:“看诊结果如何?”
陆行舟道:“需要节制,最好两三日才一次,並且短期內先停了和其他妾室外室的。”
夫妻俩异口同声:“那怎么行?”
陆行舟淡淡道:“这是命令,十日之后再来告诉我结果。记住,严格执行。”
在龙倾凰冷冽的目光下,小夫妻不敢违,只得苦著脸走了。
龙倾凰到陆行舟身后,捏著他的肩膀:“怎样,有什么收穫?”
“有。”陆行舟神色严肃得很:“我故意说让他们节制,是让风声传给有心人。实际真正的问题不在这里。”
“在哪?”
“在气脉的转移,和巫法的作用—”陆行舟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圣山內部藏著龙,不知道是死是活,被作为一种巫法祭礼已经很久了—山坳中的催情乱象,不是媚术,是被巫法引导后的龙血之效。”
ps:还是端上4k4,当我说鸽的时候却没有鸽,是不是也叫一种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