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争点点头,想到什么,表情有些迟疑。
姜离问:“怎么了?”
无极抢着回答:“那个叫南雪融的,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说你杀了她母亲,已经开这两天找你了的,都被父亲打回去了。”
姜离皱起眉头:“我杀了她母亲?”
无争道:“她是胡搅蛮缠。你不必在意她。”顿了顿,他又问:“不过我想知道,我被困在法阵中时,你在外面是如何对付那傀儡的?裴申说他晕过去了,什么都没看见。”
“晕过去了?”姜离冷笑一声:“他可没有晕过去,他只是被我施法封了唇舌,不能说话而已。”
她话音刚落,觉得有点奇怪。她是怎么会这种术法的?
无争同样是愣住了,重复道:“你施法封住唇舌?还有呢?”
姜离回忆着当时细节,竟然觉得有些模糊,喃喃道:“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当时我被傀儡打中了一击,然后……然后我就变得很奇怪,像变了个人似的。后来我还说了些很狂傲的话,很嚣张的样子……”
无争急忙打断她,好像有点紧张,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别累着自己。要不要再吃碗粥?”
姜离敏感地察觉到无争在阻拦自己想起什么,她心下疑窦丛生,但脸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只是顺从地点点头。
夜晚,姜离睡下后,无争和无极在另一个房间,烛火如豆,照亮一小方天地。
二人中间是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骨头,无极拈起来看了看,问:“总共碎成了多少块啊?”
“不知道。”无争摇头道:“这东西散落在外,只会引发大乱。”
“有什么办法收回来吗?”
无争沉默不语。
姜离第二天去了宗里的藏书阁,《须竺手记》是宝书,亦是残本,轻易不示于人前。姜离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在里面翻翻看看,倒是找到一本不错的书。
《灵越史说》。
姜离翻阅了会儿,发现里面应该都是些野史,竟颇有些趣味。
比如,三代宗主星移刚入宗门时,因为过于狂妄自大,口出狂言,引得所有修士的不满。
当时四方堂主及十五位一等修士合并十七人纷纷宣战,打了个五天五夜,终于全部败下阵来,心服口服地将星移迎进宗门。
没过多久她就成为了灵越宗史上最年轻的宗主。
星移在位期间手腕铁血,一度将妖物打得断子绝孙,俯首称臣。
可惜她只当了三年的宗主,就飞升成神了,引得许多人既是羡慕,又是惋惜。
星移在灵越宗的时间虽然短,但是却足够浓墨重彩,难怪裴羡提起自己是三代宗主的后代子孙时会那么的骄傲。
“姑姑?”姜羽希从书架后面转出来,看到她时,眼睛一亮。立马走过来,笑着道:“姑姑,好巧呀!咱们好些天都没见了。”
不上通识课的那几天,姜离在无争的小院里修炼,姜羽希上门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吃了个闭门羹,心里想必是憋了许多气,原以为会就此作罢,没想到今天又来了。
姜离把视线又移回到书页上,淡淡地问:“你每日都很清闲吗?不用做任务?”
姜羽希道:“任务太简单了,我随便做做就好了。姑姑,你什么时候回家呀?我与爷爷说了,她他听了很高兴,每天都盼着你回去呢!”
姜离笑了笑,问:“只是盼着,没做点其他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