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张记米行的胖子掌柜,转头跑了出来:
“哎呀!小东家,还好你还没走。
我想起一个事来!”
陆野转身疑惑地问道:“是什么事?”
“我这里还有一批米麦、和苞米,要装满你的三十辆车绰绰有余,就是要你自己去拖!”
陆野追问:“当真?什么价给我?”
米麦三两一车,杂粮一两一车,这是之前的价,也是市场的行情价。
张掌柜经商多年,抓住陆野急需用粮的难处,通常价格都会高上三成。
陆野已经做好了被宰的准备,却听张掌柜笑着说道:“小东家你我有缘,你的苞谷酒和将进酒,我只听过,也没机会尝。”
“想来东家也是个有真本事的人。这次米麦按二两一车,杂粮白送!”
“嗯?白送?”
不仅是陆野,连童渊都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陆野抱拳问道:“这,这不太好吧,都是做生意。”
米商拍了拍陆野的胳膊:“三十车,我收你五十两。粮的质量保证没有问题。不过要你自取,我就不帮你装货了。”
“刚刚我可是说好了的啊!”
“可有文书契约?”
张掌柜点头:“那是自然。”
随即张掌柜折返进店里,片刻之后,便拿了凭据出来。
双方签字画押,立了字据。
交了钱,张掌柜也将地点告诉了陆野以后,便躬身行礼,准备马车要往南边去了。
“陆家主,后会有期,将来生意做得大了,我们还可以继续合作。”
“......”
一行车队出了张家镇,望着远处的一座山峰,个个摩拳擦掌。
“按照张掌柜的说法,我们要取这批粮,确实是要小心一些。”
“那怕啥,有周镖头带头,咱四个只要护住车队,谁敢靠近,就打断他的腿!”
李义远亦是跟着附和,梨九则是跟在陆野身边没有吭声。
张掌柜卖的这批便宜的粮,是之前他们收来的最后一批。本来是准备运到望牛镇之后,就统一往南边走最后一趟。
结果这几天,流民的数量一下就多了起来。
路上遇上流民抢车,好不容易冲出来以后,又碰上天降阵雨。
不得已只能将这一批粮,藏进了一个小山洞内。
待到天放晴时,山脚下又聚集了许多流民,以他们当时的人手和实力,根本就没办法将粮食运回去。
这也便有了便宜卖这个说法。
......
陆野一行人也不耽搁,催促着车队行进。
因为是空车,即便浩浩荡荡的车队,连成一串,附近的流民也只是好奇地打量一片,就没有再关注了。
片刻之后,在一条山路的尽头,找到了那个山洞。
“野哥儿,找到了!”
“东家!粮都在,都是米麦!”
周镖头亦是一副振奋的模样:“都下车装粮!其余趟子手警戒!”
车队摆出龙门阵,搬货的杂役马夫,都开始搬粮。
陆野环顾四周,总觉得这片山林不太平静,便纵马跑向一个小土坡。
半晌之后,远处一个小土坡上,走出几人,同样骑着马,提着刀。
“陆家主,好生年轻!”
一声高喝传遍山岭,童渊、李义远、梨九三人,亦是跑了上来。
“这是?山贼!”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