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才知道,她要去学校一趟,军军、红红花花和人打架了,被留校了。
打架的同学全部叫了家长。
王小小面瘫脸来到学校。
军军吊儿郎当站着,他的身后护着红红花花。
看清对面三个鼻青脸肿的人。
乔梦琪、张爱国、张爱民。
乔漫意尖声,“王小小,来的正好,孩子们只是表兄弟姐妹间闹着玩,王继军就下这么重的手!看看把我儿子和侄女打成什么样了!"
王小小脸上平静无波,理都不理她:“军军,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继军在王小小来的时候已经端正站姿:“姑姑,他们拿着匕首威胁红红姑姑和花花姑姑,说她们两个的后爸是王八蛋,我一想不对呀,红红红红姑姑的后爸就是我的八叔爷爷,那不就是骂我老王家的人吗?做为就叫他们住口,他们威胁我不要多管闲事,他们说他们的外公(爷爷)是军长,”
王继军停顿笑了:“军长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爷爷也是军长,有本事不要比长辈官职,我们切磋呀!他们三打一,输了很不要脸的告老师了。”
乔漫意的脸色变了变,急忙辩解:“小孩子之间开玩笑的话怎么能当真?王小小,你看看军军把他们打成这样,必须给个说法!”
王小小:“动匕首、辱骂军人、侮辱革命军人家庭、以多欺少还输掉、居然还拿外公是军长身份以势压人,我。觉得这件事。
老师,我不知道您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家的军军保护长辈红红花花、捍卫军人荣誉及其家庭的荣誉,十分得到表扬,如果处理学校处理不好,我们去找陈国栋首长了。”
校长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军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步履沉稳地走进了办公室。
他显然已经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洞悉了全部情况。
“首长好!”老师立刻立正问好。
乔漫意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讪讪地叫了声“校长”。王小小也微微点头致意。
校长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先在鼻青脸肿的张家兄弟和乔梦琪身上停留一瞬,又看向虽然站着军姿但眼神清亮的王继军,以及他身后明显受了惊吓的红红和花花。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神色平静的王小小身上。
“事情,我听明白了。”校长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继军。”
“到!”军军挺直腰板,声音洪亮。
“他们亮匕首了?什么样的匕首?指给我看。”校长的问话直奔核心,毫无废话。
军军毫不含糊,立刻从墙角拿起一把被踢到那里的木质削笔刀,刀刃被打磨过,显得很锋利,但他并没有指向对方,而是平举着:“报告校长,就是这个。乔梦琪用它指着花花姑姑,说要把她的脸划花。”
“你胡说!那只是削笔刀!”乔梦琪尖叫起来。
“闭嘴!”校长低喝一声,乔梦琪瞬间噤声,吓得往乔漫意身后缩。
校长拿起那把削笔刀,用手指试了试刃口,脸色更加阴沉。“磨过的。这已经不只是玩具了。乔同志,你的孩子带这个来学校?”
乔漫意脸色煞白:“校长,这小孩子玩闹……”
校长打断她,声音陡然严厉,“用利器威胁同学,辱骂革命军人及其家庭,这叫玩闹?我看是思想作风出了严重问题!”
他转而看向老师:“李老师,王继军同学陈述的,‘辱骂军人及其家庭’、‘以势压人’这些情况,有其他同学证实吗?”
李老师连忙点头:“有几个在场的同学,私下也是这么说的。”
“好。”校长点点头,目光重新回到王继军身上,“王继军。”
“到!”
“保护同学,维护军人荣誉,动机是好的。但动手打人,而且打得这么重,方式方法不对。事后写一份检查,深刻反省自己冲动的地方,明天交给我。有没有问题?”
“没有!谢谢校长!”军军大声回答,心里明白这已经是最好结果。
校长又看向张家兄弟和乔梦琪,目光锐利:“你们三个,行为恶劣,影响极坏!每人记大过一次,全校通报批评!明天一早,带着你们家长,一起去王团家,登门道歉!”
“校长!”乔漫意失声。
校长看着她,“怎么?有意见?觉得处罚重了?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请稽查组的同志过来,按‘侮辱现役军人、携带管制刀具’立案调查?那就不只是学校内部处理了!”
乔漫意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灰败。
她知道,校长已经给了台阶下,真闹到稽查组,她父亲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校长最后看向王小小,语气缓和了些:“王小小同志,你看这样处理,可以吗?”
王小小微微躬身:“谢谢校长主持公道。孩子们有错都该教育,军军的检查一定会认真写。登门道歉就不必了,孩子们知道错了就行。”
校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丫头懂事、有格局。
“那就这样。都回去吧。”校长一锤定音。
王小小看了小瑾一眼,和他说得一模一样,来这里一年了,终于能找乔老爷子收点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