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希,你让她坐你身边吧。” “嗯。” 云韵本就与他们格格不入,况且在这她熟悉的只有沈嘉瀚一人,但他似乎醉了,并且十分不待见自己。 方才移了位置,坐到一名风度翩翩,淡定儒雅的男人身旁。 “吃饭了么,饿的话可以随便吃点。他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中,都是些玩笑话。” 他有些劝慰的意思。 云韵有点想笑,分明他刚才也用眼神狠狠奚落了她一把。 “嗯,我知道的。” 云韵低头,并没有动面前的筷子。 沈嘉瀚的醉意减轻了不少,身旁的沐淼敛笑,同人说着什么,他听的有些不耐,微微侧脸,就看见正在发呆面无表情的云韵。 仔细一想,好像是他把她叫来的。 沐淼察觉到沈嘉瀚的眼神重新回到了云韵身上,于是弯腰从自己的脚边拿出一个奢侈品大口袋。 里面装着好几份礼物,想来是为他们准备的。 “这次我回国,做好了在京城定居的准备,所以,各位还要多关照关照我啊!” 说吧,重头戏来了。 她将礼物分发,旁人都是最新款手表,游戏手柄,项链之类的,到了沈嘉瀚这里,她送了一条领带。 领带,这么亲昵的象征。 沐淼将礼盒拆开,是一条蓝白色相间的领带。 “嘉瀚,我给你戴上试一试?” 沈嘉瀚轻微皱眉,这么举动多少暧昧,沐淼又补充了句,“不合适的话我就不送你了。” 旁人打趣,“沈公子不给面子!” 沈嘉瀚这才低下头,任由领带套下来。 沐淼距离他很近,替他打领结的样子温柔贤惠。 旁人又说。 “哎哟,淼淼这次你回来是跟沈公子结婚的吧,你们俩多登对啊!” “就是就是,你刚才那样子就跟他妻子似的,莫不是我们以后要叫你一声沈太太?” 听见沈太太三字,沈嘉瀚脸色微变,冰冷戾气地说了句。 “别开这种玩笑,沐淼还是单身,这以后都没人敢追她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沉默了五秒钟。 沐淼脸上伪装的幸福差点碎裂。 她开口,声音低哑,温柔中带着一丝的悲伤:“就是,还是嘉瀚为我着想。” 云韵低着头,凉薄一笑。 她弯嘴角的幅度刚好被他看见。 沈嘉瀚冷笑,误以为云韵这是在幸灾乐祸,眉眼一沉,一股子怒气憋着。 扫了眼桌面动了大半的美食,淡淡地道,“时间不早了,明日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了。” 沐淼立马跟着站起来。 “嘉瀚我送你吧,我没喝酒,开车稳当些。” 听见她温柔的声音,沈嘉瀚舒展开眉眼。 “你也喝了点,加上这晚上实在不安全,我让她来,就是专程当司机。” 云韵放在下面的手,捏成了拳头。 沐淼犹豫再三,却不再强求了,只是对云韵说。 “我先在这里谢谢你了,替我照顾嘉瀚辛苦你了,你们路上小心点。” “沐小姐,不用谢,这是我应该的。” 云韵站起来对着沐淼微笑。 那抹笑容她只觉得苦涩,转身,那嘴角就垮了下来。 犹如摔破的罐子,缝缝补补的不堪重负。 沈嘉瀚在前,云韵在后。 她开过来的车,就停在门口不远处,沈嘉瀚慢悠悠的上车,上车之后开始嫌弃她这车破。 “回公寓。” 沈嘉瀚低沉地开口。 云韵答应了云漪要回沈家,于是说道,“今天周六,你爸让你回家住。” “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别人的话了?” 沈嘉瀚不屑的瞧她一眼,继而闭着眼睛,疲惫道,“赶紧的,累。” 云韵脸色一白,将油门轰了出去。 抵达公寓楼下,她找了车位停好,才打开副驾驶请沈嘉瀚下车。 他车倒是下了,身体无骨,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将身体大半力量都压在她身上。 云韵好几次感觉自己都要倒了,双腿都在发颤,然而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好不容易到了他们所住的一层。 云韵停在站在他门前。 “你输密码。” 沈嘉瀚伸出一根手指按下四位数,叮,门打开。 将他放在沙发,她终于如重释放。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走?” 沈嘉瀚忽的伸手将她一扯,随之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细腰被紧握。 云韵只感觉整个人被他的阴影笼罩,迫人的压力正在逼近。 她脸色骤变,抬眸望向他。 一字一顿的说,“沐淼回来了。” 沈嘉瀚的脸色唰的难看起来。 他扣着云韵的细腰,低头,沙哑地道:“你也配念她的名字?云韵,你不嫌恶心,我嫌。” 她看着沈嘉瀚线条完美的侧脸,眼睛有些酸涩,却极力隐忍下来了。 什么难听的话她没听过,何必在乎这一点点。 只是她要表示,自己并没有多余的意思。 “以后我不会再提,”她扳开他的手,逃离钳制,又道,“我安静呆着,也碍到你了吗?如果我有哪一点做的让你不满意,你只要说一遍,以后我都会改。” 听闻,沈嘉瀚低低笑出声来,笑的胸腔都隐隐震动,他不言语,双眼却赫然猩红。 “但凡早这么听话,当初我妈也不会被你们逼疯!云韵,你有一点点廉耻跟良知吗?现在跟我装什么,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们母女的秘密,你能这么百依百顺?” 云韵不知哪里又激怒了他。 只见他一张脸阴森可怖。 面对沐淼时,他温柔似水,面对她,他是魔鬼。 云韵被沈嘉瀚一路拖进卧室,他将她扔上床,丝毫不带怜惜,动作粗鲁又飞快的将重量全压制下去。 她如漂浮在水面的浮舟,没有任何重心,疼痛几乎让她失去了思考。 沈嘉瀚就在此恨不得撕碎她。 他蛮横的冲撞,一次次刷新她承受痛的范围。 不知过了多久,他抽身离去,而她就如残破的傀儡躺在床上,仿佛被抽干了全部的血液。 她面色苍白如纸,唇瓣也被自己要出了血。 唯有那一双眼睛漆黑幽深,里面是空洞与绝望。 沈嘉瀚彻底清醒了,他看着她这样,该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