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接了这个金灿灿的令牌。
令牌上,明纹繁复,镂刻精细。
四周的纹路包围着中间三个字。
沈昭昭掂了掂。
足金!
公公看到沈昭昭这个市井味道十足的动作,嘴角止不住地抽抽。
带着沈昭昭去了库房,领了两张三百两金额的凭票,又另外给了六十六两金锭子。
公公是细心的,把金锭用包袱包了,交给沈昭昭。
沈昭昭笑得见牙不见眼。
公公抿着嘴,实在没忍住,提醒她:
“那块令牌可得好好保存,千万别拿去融了打首饰!”
沈昭昭清了清嗓子,立刻点头。
她虽然喜欢钱财,这点儿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那块令牌关键时候,甚至能够救命。
公公带着沈昭昭回头,和焦急等待的江虎等人汇合。
“咋样了?”
江虎现在倒不是关心自己能不能拿到五十两金子。
他更关心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盘枫山庄。
人如果没命了,那拿金子来也没用。
曹芽也看着沈昭昭,目光沉沉。
让人看不穿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人救回来了,”沈昭昭笑眯眯地应道,把身上的包袱一把扔给江虎,“大人回头拿去和弟兄们分了,这一路上辛苦。”
江虎莫名地接着包袱,出乎意料地沉,被坠得差点没捞住。
打开一看。
金灿灿的一片。
差点晃瞎了他的眼睛。
“这些都给我们?”
江虎不可置信。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刚刚还在为性命担忧,突然,金子就从天而降了!
这么多金子啊!
他掂了掂,重量好像不止五十两啊?
“里面那贵人出手大方,”沈昭昭说道。
公公虽然在一旁,但是他伺候主子这么多年,是个贼有眼力见的。
见这救了人的姑娘一句没提另外那六百两金子,他也闭口不谈。
江虎一下子得了这么多金子,人懵了许久。
“哎呀,沈氏,今日这看病的人是你,我怎好意思全拿走。”
江虎有点不好意思。
说起来,如果没有沈氏,别说金子了,他的老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按理说,分大部分给沈氏他都没有怨言。
“我不用,到漠北这一路上都得仰仗大人,”沈昭昭豪气地小手一挥,“大人可以给曹芽和陆鸣一些。”
江虎快感动哭了。
像沈昭昭这样豪气又有本事的犯人,他之前怎么从来没有遇到过?
听到沈昭昭这么说,他立刻大手一伸,从包袱里掏出五颗金锭,塞给了陆鸣。
沈氏这么大方。
他也不能小气了。
“陆小哥还要上京赶考,用得到钱财的地方还多的是,多拿些。”
要不是陆鸣,他也想不到来这盘枫山庄,更赚不了这许多的金子。
而后,江虎看了看曹芽。
掏出两颗金锭。
“多谢大人。”曹芽倒是没有在意自己得的比陆鸣少。
“沈氏,要不你也拿些?”江虎还是觉得沈昭昭空手而归,让他很过意不去。
“不必,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不是很在意,人能救回来就好。”沈昭昭义正严辞地推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