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的指尖在她后颈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却藏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该起了,再赖床早饭要凉了。”
宋霜霜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像只贪暖的猫:“不想起。”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再不起,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话虽带着威胁,手上
轩辕威一抬手,辛骆适时递来烫伤药,云潇泛红的手背被抹上药膏,顿感清凉舒服疼痛全消。
“微臣遵旨。”杨矫健岂能参不透皇上的心思,皇上是想让国丈感觉此番他弃江山于不顾,与皇后相伴是真情实意,绝无半点心机。
不排除这其中有人只是一时嘴痒,编排起了别院的人,但落雪清楚,大多还是自家主子发号施令,让她们随风倒,把这话柄再扯的大一些。
我明白他这是故意在调戏我。本想着尽可能的躲避。可转念又想。若是化被动为主动。局势会不会好一些。
他还自说自话,“芫儿,你是不是还在恨我?”他悲苦的语气,问着面前的牌位。
锦瑟微侧了侧头瞄一眼正在接近的五个大汉,另一只手向后一挥,就听见身后五个大汉的惨叫声。老鸨和红鸾完全被吓住了,都没看清锦瑟做了什么。老鸨这才知道惹错了人,连连开始告饶。
就说这雪水,甜吧还没什么甜味,全靠蜂蜜和熬化了的蜜糖调味,要说一点味道也没有吧,好像有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