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戒备对方攻击的哨位,再加上一些不幸曾经收到命令,进入地下墓穴后又侥幸找到路出来的士兵,在讲述了巴黎地下究竟有什么东西之后。
巴黎地下联通着地狱的传言就开始在士兵中流传,再加上随后那些始终没有找到正确道路的士兵,因为饥饿在地下为了生存被迫做了某些事情后,这些已经癫狂的士兵再次重返地面。
而这些面目狰狞的士兵,并不一定会在己方军队的控制区出现。
于是一时间关于对方想要打开地狱之门,召唤死者来继续战争的流言四起,让双方的士气都变得可疑了起来。
尤其是在一次巴黎大炮轰击瑟涅河南岸时,那发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埃菲尔铁塔中的一座,在炸断了铁塔的顶部后,轰然坠落的铁塔顶部,将战神广场砸出了一个深坑,暴露出了一部分掩埋在地下的巴黎地下墓穴。
那些埋藏在地下不知道多少年的骸骨,再次重见天日让,不少见到了这一幕的高卢士兵被吓得不轻。
而与此同时不少军医发现,部队中出现了严重的流感现象,感染流感的人很快就会感觉全身乏力,进而开始高烧不止,随后便会突然猝死。
由于这种流感是在旗部队抵达巴黎之后,才开始在部队中发现,所以高卢医生们认为,这应该称为旗流感,而旗人则认为这种流感是在巴黎开始肆虐,应该称为巴黎流感。
随着流感的蔓延,虽然交战双方的士兵依旧没有交流,但是彼此之间都认为这肯定是对方做了什么,而且肯定与地下的那些尸体有关,高卢/条顿人真是太坏了!这些人肯定是信撒旦的敌基督。
与之前的其他流言相比,军官们为了维持士气,让士兵们不至于在残酷的巷战中崩溃。
毕竟已经出现过不少士兵,在自己的朋友战死之后,开始陷入为什么不是我的焦虑,然后选择一枪崩了自己。
或者是虽然今天自己还活着,但是活到明天自己还要在这个残酷的地狱中受苦,反正早晚都要死,那为什么不是现在?而一枪崩了自己的状况。
也开始默许或者是对这种流言推波助澜,希望这种流言能够唤起士兵们的宗教热情,让他们的虔诚能够可以使他们在巷战中坚持下去。
毕竟此时条顿人在快要用尸体堵住瑟涅河前,成功在巴黎南岸获取了一个突破口,随后除了荣军院依旧屹立不倒之外,条顿人已经超过了上次巴黎战役时他们在南岸的进展。
甚至部队已经接近了巴黎西南部的工业区,现在立狮工厂的工人们,已经来不及为刚下线的坦克涂装喷漆,坦克一下线就装上油料与弹药直奔前线去阻挡条顿人的进攻。
在这种糟糕的状况下,当得知布尼塔尼亚人在左翼取得了重大进展,他们突破了低地国家的运河区,开始向条顿本土进军的消息后。
对于这个消息,高卢人与旗人产生了两种反应。
有些人认为,布尼塔尼亚人做的好,他们在其他战线上的进攻能够吸引条顿人的注意力,毕竟五年来条顿人的本土从未遭受陆军的攻击,现在布尼塔尼亚人将战火烧向他们的本土,那么条顿人肯定要对此做出反应。
他们在巴黎的攻击强度肯定会下降,我们也就能够守住巴黎。
等到布尼塔尼亚人开进日耳曼尼亚,这场战争也就赢了。
还有些人认为,布尼塔尼亚人就是一群懦夫!胆小鬼!真男人就应该来巴黎打会战,从正面消灭这些条顿人,到时候战争自然就结束了。
而不是去其他地方摸条顿人的屁股,然后让他们在这里苦熬。
这就好像是酒吧斗殴的时候,你扛住了对面最能打的那个家伙,希望你的朋友能够来从侧面踹这个家伙一脚的时候,扭过头却发现自己的朋友正在对对面最能打的那个家伙的女朋友猛烈输出,这肯定就不合适吧。
虽然对于布尼塔尼亚人的这次攻势各有看法,但是有一件事是这次战役的双方都已经在无言中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超重坦克这玩意真好使!
一座移动要塞在巷战中几乎就是无敌的,只要旁边掩护坦克的步兵不是瞎子,这种超重型坦克就能够平推一条街上的所有东西。
在见识过了超重型坦克的威力之后,交战双方都表示他们需要坦克,需要大量的超重型坦克,只要能够给他们更多的超重型坦克那么他们就一定能够夺取/守住巴黎。
前线部队的反馈很快就来到了后方,然后就在巴黎西南郊的立狮工厂,在收到了陆军部几乎是“shutup!andtekeney!”般塞来的订单后,开始疯狂的扩充生产线准备批量生产70t坦克时。
同样准备下单的条顿总参谋部却遇到了一个小问题。
那就是在上次日德兰海战之后,战争海军受损严重,即便时间过去了两年,现在还有不少战舰没有能够完成维修。
即便是帝国夺取了东部大量的土地,并开始从这些土地上获取资源。
但是这依旧填补不上军队日益扩张的缺口,如果现在进一步量产这些超重型坦克,那么海军的维修计划就将会进一步延后。
这会导致战争海军无法应对布尼塔尼亚本土舰队的威胁。
而且就算是现在急需开造这些超重型坦克,他们也几乎肯定是赶不上巴黎战役了,从地图上来看,在突破了瑟涅河防线后,他们已经占领了64%的巴黎市区,按照占领巴黎北部的速度来看,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够占领整个巴黎。
就在条顿帝国总参谋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人替他们下了决心。
在被包围了几乎一年之后,圣彼得堡的露西亚左翼政府在来自莫斯科的援军支援下,成功突破了此时已经被抽调走了大部分兵力的条顿围城部队的封锁。
虽然露西亚左翼政府在围城部队撤退之后,并没有对条顿部队进行大肆追击,但是他们也开始尾随撤退中的条顿与哥萨克部队向塔林进军。
如果不对东线进行强力干预的话,塔林很有可能会成为帝国在东线丢失的第一座城市。
所以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在条顿总参谋部下定决心的同时,露西亚军政府正将象征露西亚的三色旗插上了君士坦丁堡,这座世界渴望之城中的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塔顶,虽然本地人对这座大教堂有其他的称呼,但是现在它将重新被称为圣索菲亚大教堂,就像是这座城市将被称为君士坦丁堡一样。
在经过漫长的围城后,露西亚军政府还是在重炮与坦克的攻击下,成功夺取了这座城市。
坦克部队的优异表现也让露西亚军政府想要向布尼塔尼亚下更大的订单,甚至希望他们能够转让相关技术,不过现在是他们庆祝胜利的时刻。
军政府的临时总统确信,凭借夺取君士坦丁堡这座露西亚人梦想了多年的城市,他将就此步入露西亚最伟大君主的行列。
虽然在露西亚帝国解体,露西亚临时政府垮台之后,世界对于来自东方的消息就失去了兴趣。
毕竟除了本地人之外,没有人有兴趣知道在那片广袤而贫瘠的土地上,究竟又出现了多少军阀与草头王。
但是君士坦丁堡的陷落,还是让世界为之震惊,随着露西亚军政府夺取君士坦丁堡,条顿帝国的两个盟友之一的苏丹国也宣布解体,大哈里发与沙皇一样宣布退位,并且退出战争。
苏丹国曾经广袤的国土上,一时间不知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当乔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乔正在用望远镜观察条顿人的兴登堡防线。
就像是大部分正经防线一样,兴登堡防线上有着大大小小的要塞与碉堡,这些要塞与碉堡设置的位置都十分刁钻,基本上都位于树林中以及山坡上。
有些大型要塞甚至临河而建,有着天然的护城河。
如果是让步兵发起攻击的话,肉眼可见的会将这里变成一个屠宰场。
但是出于时代的局限性,这条防线上并没有太多的反坦克设施,毕竟当初规划防线的时候,防线的设计者也没有想过需要面对坦克这种东西。
所以乔觉得要突破这条防线,没有那么多嘻嘻哈哈哈的,无非就是最简单朴实的大炮轰完坦克冲,坦克冲了步兵冲,冲完接着坦克轰。
当然,如果有像是斯图卡这种俯冲式轰炸机能够将成吨的炸弹直接扔到这些要塞与碉堡顶上的话战斗将会更加简单。
或者猎犬坦克上能够装上更粗的管子,战斗也会变得更加容易。
不过考虑到,自己一路冲到这里,一路上光是机械故障就扔掉了三分之一的坦克。
如果不是坦克都扔在友军的控制区,这些扔在路边的坦克,后续后勤大爷赶上来之后,还能够拖走修理的话。
光是技术兵器的损失就够自己喝一壶的,更别提突破这道看起来就吓人的兴登堡防线了。
所以乔觉得猎犬坦克的设计,至少在这个技术条件下还是挺成功的,真不愧是自己。
在心中暗暗地夸赞了一下自己的同时,乔刚下令让炮兵先把这片土地给犁一遍的时候,乔就收到了露西亚军政府夺取君士坦丁堡,以及苏丹国宣布退出战争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真好啊,真羡慕啊……”
听到乔的话,在乔周围的军官们,像是乔曾经的车长塞西尔,都认为乔肯定是羡慕那位攻占了君士坦丁堡的将军能够在历史上留下他的名字。
甚至不出意外的话他进城的城门与道路,从此以后都将会以他的名字命名,并且在城市中心的广场上还会有他的塑像。
老乔这么猛的人,会说羡慕肯定是羡慕同行,能够完成如此耀眼的成就。
于是下属们纷纷表示,老乔不用羡慕露西亚人,君士坦丁堡,苏丹国,这能和条顿帝国的日耳曼尼亚比?
我们这一路冲过来如入无人之境,从这里去日耳曼尼亚也不算太远。
区区君士坦丁堡,含金量能和日耳曼尼亚比?
没有人知道,乔只是感叹,有人现在能够退出战争,而自己所处的这场战争暂时还看不到结束的迹象。
至少从目前来看,条顿人是铁了心要拿下巴黎。
那就看是自己快,还是条顿人快了,希望让他们,还有乔治能够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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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的失陷与苏丹国退出战争,无疑是给我们浇了一盆冷水。
没人会想到,露西亚的第三集团军真的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夺取君士坦丁堡。
不过当时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影响部队的士气。
虽然部队中一直流传着一些关于地狱之门之类的流言蜚语,但是我们确实再次突破了高卢人的防线,现在距离我们夺取巴黎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可惜当时我感染了巴黎流感,不得不与我的部队告别,回到后方接受治疗。
————《近在咫尺的胜利-埃里希·著》
“一千年来,巴黎地下始终是吸血鬼与恶魔的巢穴,第一批来到这里的罗马人在古老祭祀们的帮助下将他们封印在了这里,此后的两千多年中他们始终没有能够突破封印,直到条顿人将它们释放了出来。”
————《刺客教条-地狱之门》
任何一个说巴黎浪漫的家伙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这里有的只有18世纪的建筑垃圾,还有过于宽阔以至于不便于修建街垒的马路。
虽然小伙子们都表现的十分英勇,但是战斗依旧十分艰难。
乔老师设计的坦克或许在野战中表现不错,但是在巷战中我们迫切需要像是高卢人使用的那种超重型坦克。
————《我所知道的战争-乔治·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