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来骗,来偷袭!
如何用一个团堵住三个师崩溃后产生的缺口,从理论上来说基本上是一个不太可能的事情。
毕竟部队规模的差距,所带来的在战线上可控制范围的差距实在是过于巨大,就好像是八个锅盖努力点,可以盖住十口锅,技术好的话,六个锅盖也可以尝试一下。
但如果只有一个锅盖的话,基本上就能够宣布弃疗了。
不过乔恰好有那么一位,总是被扔进一些同样在理论上是不可能赢的战场中的朋友。
在面对这种要用一个锅盖盖住十口锅的问题上,乔的那位老朋友有着丰富的经验与成熟的方法论。
简单来说便是冲就完事了。
只要顶着对方的攻势打过去,就算是在战线上所能控制的范围有着压倒性差距。
对方为了消灭这么一支向纵深发展的部队,就必然要放慢脚步,尝试包围这支部队。
这样他们前进的脚步就会放慢下来,而向对方的纵深突破也有机会抓住一些高价值目标,获取更大的收益。
虽然当初在和老朋友交流的时候,乔觉得自己的老朋友总结出的这种方法,多少是有点大病,没有十年脑血栓想不出这种解决问题的办法。
然后在得知先头部队已经与条顿人交火之后,面对这种要用一个锅盖盖住十口锅的状况,乔显然也只剩下了一个选择。
“装甲前进!让我们碾碎他们!”
推进十分顺利的条顿人在夜战中,很快就被乔一路顶了回去。
不过这次攻击并不像是过去那么顺利,在夜晚的战斗中,近卫装甲教导团遭遇了一些搭乘半履带运兵车的条顿士兵。
这些条顿士兵作战技能娴熟,同时靠着机动灵活的半履带车以及车上搭载的37毫米反坦克炮很是给近卫装甲教导团找了不少麻烦。
不过半履带始终不是坦克,虽然它们机动灵活,跑的很快但是在防护上确实不尽人意。
一旦开火暴露自己,在坦克炮命中之前,坦克上车长的机枪就足以对半履带车以及周围的步兵形成压制。
而夜间糟糕的视野,也进一步增加了战斗的混乱程度。
在经过了一个混乱的夜晚后,当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时,乔开始收拢部队并且开始拿着地图研究自己现在究竟到了哪里的同时。
条顿总参谋部中,也收到了在亚眠方向发起进攻的部队,已经遭遇了布尼塔尼亚人的近卫装甲教导团,并且有人目击了乔的101号坦克。
这足以证明,在索姆河方向取得的突破,已经成功的威胁到了亚眠,并且逼迫布尼塔尼亚人派出他们的预备队开始救火。
对于乔这次意料之中的反击,条顿总参谋部修改了索姆河方向集团军群的战斗目标。
虽然不至于被一个装甲团逼的放弃攻势,但是索姆河方向的进展不顺已经是一件可以预见的事情。
不过这也能接受,毕竟无论是在索姆河取得突破,还是攻占亚眠切断布尼塔尼亚远征军与巴黎之间的联系,最终的作战目标都是占领巴黎迫使高卢退出战争。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直接攻击巴黎呢?
于是他们在对整个索姆河方向的作战计划做出调整,给前线部队更多的时间去应付乔这个硬骨头的同时。
条顿总参谋长也下达了指令“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现在是时候为帝国去争取胜利了,让他们去拿下巴黎!”
随着总参谋部下达攻击指令,在香槟方向的条顿部队在太阳刚刚升起时,便对高卢人的阵地展开了大规模炮击。
不过此时驻守在巴黎附近的高卢人,不再是上一次巴黎战役中,那些战斗力低下的巴黎国民近卫军与领土军,而是在凡尔登历练过的高卢野战军。
这种凡尔登的日常,并没有给守军造成什么影响,甚至就算是条顿人在一开始的常规炮弹与空爆弹之后,开始向高卢人的阵地上发射毒气弹,高卢人也只是戴上防毒面具,准备在条顿人的炮击彻底结束之后,离开防炮壕去前方的战壕中抵抗条顿人。
同时高卢人的炮群也在条顿人发起大规模炮击的同时,向条顿人防线上所有可能的部队集结点发起炮击,尝试打乱条顿人的进攻节奏。
在双方炮兵都在互相投掷炸药以示友好的同时,战火也再一次蔓延到了空中。
双方的侦查机都在努力地寻找对方炮群的位置,以便让己方的炮兵能够在反炮兵作战中取得优势。
同时轰炸机也在尝试将炸弹扔到对方头上,而战斗机则在尝试击落一切对方的飞行器。
仅仅平静了一个冬天之后,旧大陆的天空再次变成了冷酷的战场。
只是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随着旗合众国参战,虽然此时旗的地面部队还没有大规模进场,但是旗合众国的陆军航空兵却成为了旗军队中第一批正式参与大战的部队。
这些来自大洋彼岸的小伙子们,虽然缺乏经验但是他们有着足够的勇气与热情。
甚至敢于主动挑战那些将自己的飞机涂成红色的条顿飞行员们,这种近乎鲁莽的勇敢并没有给这些小伙子们带来好运。
这一天成为了旗陆军航空兵们历史上最为黑暗的一天,这种勇敢到近乎鲁莽的攻击让他们付出了惨重的损失。
在空中的战斗进入白热化的同时,随着炮击结束,那些早已渗透在无人区的暴风突击队,立刻赶在缩在防炮壕中的高卢人还没有来得及回到前线战壕中布置防御的时候。
就夺取了战壕,随后开始压制那些尝试夺回战壕的高卢人。
对于条顿人的这种操作,高卢人也是早有准备,毕竟条顿人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在凡尔登的时候高卢人就已经和这些条顿人的暴风突击队见过面了。
于是前线部队开始将部队中的轻机枪组织起来,准备进行反击。
同时反应快的指挥官,已经拿起了电话,或者派出了他们的传令兵,去呼叫距离他们最近的装甲部队支援。
虽然在巴黎战役中,乔给高卢人展示了一下,坦克集中作战的优势。
但是一想到巴黎战役中的惨重损失,以亨利将军为首的步兵派,还是坚定地将坦克分散到了前线步兵部队中。
从理论上来说,这些士兵们只要再坚持十五分钟左右,如果配属给他们的坦克,没有在刚刚的大规模炮击中被摧毁,那么他们就能够得到坦克的支援。
然而几分钟之后这些正准备夺回战壕的高卢人就听到战场上响起了隆隆的引擎声,只不过这些引擎声不是在自己身后响起,而是从被条顿人夺取战壕的方向传来。。
随后一些庞大如同移动堡垒,涂着铁十字徽记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了战场上。
当巴黎城外第一道防线被突破时,条顿人投入了某种超重型坦克的消息也传递到了亨利上将的指挥部中。
虽然对于防线被突破这种事情亨利上将早有准备,毕竟就连重金修建了几十年的杜奥蒙堡都能够失守,这种只修了几个月的战壕被条顿人突破并不是什么很令人惊讶的事情。
但是对于条顿人投入了超重型坦克这件事,亨利上将还是感到惊讶,毕竟从去年他们缴获的条顿坦克来看,这还是一种甚至不如皇家之拳-1坦克的东西。
现在这些条顿人怎么就从裤裆里掏出“如同移动堡垒一般”的超重型坦克了。
不过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亨利上将就做出了判断,不就是坦克吗?我也有!
亨利上将拿起了电话“喂,夏尔,是我,集结你的部队,现在轮到你上场了。”
虽然亨利上将下令夏尔集结部队,但是由于之前将坦克分散部署,导致夏尔费了不少时间重新集结部队。
实际上由于部队分的太散,导致夏尔了太多时间将原本分散的部队集合起来。
甚至为了减少集结时间,没有被获准集结部队的让-皮埃尔还借了三个排给夏尔,才让夏尔凑齐了足够进行反击的兵力。
随后夏尔开始指挥这个坦克营,开始掩护那些步兵发起反击去夺回那条被条顿人突破的防线。
由于身高几乎和ft坦克等同,所以夏尔在这个原本就狭小的ft坦克里呆的并不舒服,除了战斗时间之外,夏尔总是打开坦克顶部的舱门让自己的身体探出坦克外让自己感觉舒服一些。
而都将身体探出坦克外了,夏尔自然也不会忘记用望远镜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也让夏尔成为了所有人中,最先发现那几辆战场中钢铁巨兽的人。
这玩意可真大,在这玩意里面,我应该就不会这么憋得慌了吧?
这是夏尔在看到这个玩意之后的第一个念头,然后人类在面对庞然大物时本能的恐惧,就从夏尔的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