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乔还是又亲自检查了一遍这辆车的行走装置。
很快随着条顿阵地上响起一声爆炸声,爆炸的火光点亮了夜空,乔下令所有车组乘员登车,同时近卫掷弹兵们也跳上了步战车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十五分钟的炮击结束的很快,随着最后一枚炮弹在条顿人的阵地上爆炸,乔在按下了灯光信号的同时也再次挥动手臂大喊“装甲!前进!”
随着引擎开始咆哮,履带卷起泥土,在周围战壕中响起尖厉的哨声中,乔的坦克如同冲锋的骑士般,冲出了树林。
“自由开火!压制条顿人的反击!”
让炮手自由开火的同时,乔也在炮塔上操纵机枪开始向条顿人的战壕射击。
由于在炮击结束之后便立刻发起了攻击,同时条顿人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遭遇坦克攻击,这次装甲进攻打了条顿人一个措手不及。
战壕中的条顿人,甚至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虽然有不少英勇的条顿士兵在那些遭到重点关注的机枪手倒下后,试图接手机枪继续抵抗布尼塔尼亚人与高卢人的攻势。
但是在装甲部队压倒性的火力面前,这种英勇的举动并不能挽回局势。
随着战斗进入到残酷而血腥的堑壕白刃战阶段,在装甲部队将履带碾到堑壕旁,用机枪清扫战壕后。
这个原本是最为残酷的阶段,也迅速终结。
驻扎在这里的条顿部队,全军覆灭,没有人投降,也没有人试图逃跑,在坦克接近战壕后,甚至还有人试图抱着手雷来攻击逼近的坦克。
然而伴随坦克前进的近卫掷弹兵们,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那些端着刺刀冲锋的高卢人们同样也没有给这些条顿人留下任何机会,这些高喊着“高卢万岁!”发起冲锋的高卢人,多少改变了一些乔对于高卢人不能打的印象。
事实上,乔觉得如果在巴黎城里的不是那些“老兵”和武装市民,自己完全不需要打的这么艰难,条顿人也不会如此顺利的冲进巴黎。
只是占领第一条战壕并不是总结,条顿人的一条防线,通常由三道平行的战壕组成。
在高卢步兵们在战壕中稍加休息与重整后,乔立刻又发起了第二轮攻击。
由于刚刚攻击的成功,让高卢人士气高涨,对接下来两条防线的攻击都十分顺利。
甚至有些过于顺利了,以至于炮手甚至都在战斗之余和那位‘玫瑰’小姐聊了起来的同时,指点‘玫瑰’小姐因该怎样为坦克装弹,并且从炮塔上的那个观察窗能够拍到最壮丽的照片。
眼见炮手再这么聊下去,他就该把他的炮弹装进炮膛里了,乔不得不缩回到炮塔中,在狠狠地敲了炮手的脑袋一下,又瞪了他一样之后,炮手这才老实了下来。
在突破了条顿的最后一条战壕后,高卢步兵与那些装备了皇家之拳系列坦克的小队停了下来,按照计划他们的任务已经到此为止了。
他们的速度不支持他们继续接下来的战斗,所以接下来的路只能由乔带领的六辆猎犬坦克与随车前进的那个近卫掷弹兵排自己走了。
在高卢步兵的目送下,乔越过条顿人的防线,驶入了那个郊野公园中。
虽然惨遭战争蹂躏,但是乔依旧能够看出这座公园,往日的宁静祥和。
然后乔就发现,自己当初在设计猎犬坦克时犯下的一个错误。
那就是乔当时认为,虽然炮塔里塞了两个人,但是平时从炮塔中探出头的就只有车长,所以考虑到结构强度,炮塔顶上开一个舱门就够了。
但是事实证明,当遇到现在这种,需要有两个人从炮塔里探出头的事后,这个舱门就显得有些太挤了。
虽然‘玫瑰’女士并不介意和乔挤在一起,但是乔介意啊。
于是乔从坦克里钻出来,和那些坐在坦克上的近卫掷弹兵们挤在一起,让玫瑰女士从炮塔中探出脑袋给装甲部队指路。
事实证明‘玫瑰’女士不仅是一个合格的向导,也是一个合格的导游与销售,在坦克穿过郊野公园的时候,乔怀疑如果不是自己人在这里。
‘玫瑰’女士能够在坦克上就开展快速销售业务。
事实上就算是乔在这里,‘玫瑰’女士也与不少掷弹兵们约定了一起游园的日期。
看着这些被‘玫瑰’女士钓成翘嘴的丢人家伙,乔也只能在这些家伙聊的有些过分的时候才出声打断这些家伙。
现在乔多少有些明白亨利上将究竟是怎么看自己的。
在郊野公园中,乔的装甲部队,不止一次遭遇了小股的条顿部队。
这种小规模条顿部队自然不能给乔造成太大的威胁,但是被这些部队缠住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乔的弹药与油料都有限,不能在这些小股条顿部队身上浪费太多。
而这个时候‘玫瑰’女士的作用就发挥了出来,她清楚这座郊野公园中的每一条小路,都通向何处,只需要一两个路口,就能够将这些条顿人甩掉。
同时从炮塔上探出头的‘玫瑰’女士也没忘了举起相机,对着行进中的坦克,或者是遭受攻击的条顿人咔咔一顿猛拍。
就这种看不惯,但是又不好管的状况,乔也只能是在不影响战斗的前提下随她去了。
很快当太阳逐渐升入空中后,‘玫瑰’女士告诉乔,再顺着这条路往前开不到十分钟,他们就能够离开公园后。
乔立刻将‘玫瑰’女士按回了炮塔中的同时,告诉周围那些和‘玫瑰’女士约好了时间的家伙,现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无论你们想做什么都要先活下去才能做。
在警告完这些掷弹兵们,现在是该用脑袋思考的时间后,乔也回到了坦克的炮塔中。
很快,随着坦克撞开公园旁的木栅栏,越过排水渠。
在突入布尔歇的一瞬间,乔就用自己所知道的最脏的词汇骂了起来,在乔骂起来的同时,乔还用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音量与最快的语速喊道“跳车!步兵快特么跳车!炮手!11点方向,别瞄准了!高爆弹!蒙一发!”
能够把乔都吓出破音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玩意。
实际上这个郊野公园作为巴黎北部的一个著名景点,当初在规划时,就有设计师想过,如果远道而来的游客,不想休息就想就地游园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把火车站就放在公园旁边呢?
于是这种人性化设计的结果就是,乔在冲出郊野公园的一瞬间,就看到一辆装甲列车赫然停在自己眼前。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出门就被装甲列车撞脸更可怕事情的话,就是乔看到在这辆装甲列车的后方,还有特么几十辆坦克正在卸车。
虽然其中那些黑色的丑玩意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混杂在其中的那些皇家之拳坦克,乔可是看得分明。
这种偷袭偷到条顿人装甲部队脸上的感觉,让乔想起了在穿越前听到的一个笑话。
有个朋友,不久前经历了人生中让他最难忘的,最能让他铭记的瞬间。
他从房间里跑出来,挥舞着手脚,神色激动。
“是个男孩!”他一边哭一边说道。
然后再也没来过泰国。
现在乔感觉自己就是那个从房间里跑出去大喊“是个男孩”的那个倒霉蛋。
不过那个倒霉蛋还能够从房间里跑出去,而乔面对现在的状况能做的也就只有。
在大喊“赫伯特!你特娘的开稳一点!看到那辆装甲列车了吗?!看到了?!那就靠过去!高爆弹急速射!别节约!”的同时,操起车长机枪对着那些坦克的方向疯狂扫射。
如果说在这场悲剧性的遭遇中,乔还有什么好消息的话,那就是条顿人在运输坦克的时候,也是将人和车分开运输的。
所以只要阻止那些车组成员上车,并且在成员上车之前摧毁这些坦克就行了。
至于那辆装甲列车……
乔就只能祈祷,由于高度和射界问题,当自己接近到足够近的距离后,这辆装甲列车够不到自己了。
在疯狂用车长机枪扫射火车站台的同时,乔同时也在向和自己一同冲击的另外五辆坦克打手势,示意他们和自己一起冲上去。
虽然那五辆坦克中,有两辆在看到那辆横在眼前的装甲列车后,直接一脚刹车停了下来。
但是在看到乔在发起冲击之后,也立刻鼓足勇气向装甲列车与那些正在卸车坦克的方向冲了过去。
虽然敌众我寡,但是作为近卫军的掷弹兵们,显然也继承了当初他们的先辈们,敢用刺刀直面高卢胸甲骑兵冲击的勇气。
在乔下令坦克油门到底,冲进车站的同时,他们也跟在坦克后冲进了混乱的车站中。
靠着一手将栓动步枪,打出半自动步枪气势的射速,掷弹兵们很快就占领了部分站台开始与车站中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条顿人对射。
而发起攻击的乔没有想到的是,当自己发起冲击之后,自己在这里还获得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支援。
由于条顿人兵力有限,所以条顿人为了维持后勤运转,所以在占领区都是用当地人来完成一些像是火车装卸车之类的繁重的工作。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报酬自然是没有的,能够为皇帝服务是你们的光荣,你们怎么还敢要报酬?!土豆还是生,自己选。
于是当车站上的铁路工人,看到有坦克正在攻击这里的条顿人之后,他们立刻认为,这是部队打回来了!这时候不报仇,那还等什么!?
带着几天来被条顿人压榨的怒火,这些铁路工人立刻抄起身边任何能够充当武器的东西,对条顿人发起了攻击。
很快站台上就乱成了一锅粥。
不过就算是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中,在意识到自己正在遭受攻击的条顿车组,也立刻尝试回到自己的车上,就算是无法发动车辆,至少也要用坦克上的武器还击,不能就这么让布尼塔尼亚人为所欲为。
很快就有一些条顿车组进入了自己的坦克。
由于这里的坦克不是皇家之拳,就是对皇家之拳进行像素级复制的a7v坦克,所以这些内置引擎的坦克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优点。
就是成员可以在坦克内部启动车辆。
很快就有一些动作快的车组成员发动了自己的坦克,开始尝试将自己的坦克开出去。
与此同时,装甲列车上的炮塔也开始旋转了起来。
已经占据了站台部分区域的近卫掷弹兵们,立刻注意到了这辆装甲列车的动静。
面对正在重新启动的装甲列车,近卫掷弹兵们没有丝毫犹豫,便向这辆装甲列车冲了过去。
光是看那辆车上那些粗大的炮管,就知道这辆装甲列车拥有何种伟力。
所以近卫掷弹兵们,明白绝对不能让这辆装甲列车顺利运行,如果装甲列车成功运行起来,那么他们都死定了。
好在由于刚刚这辆装甲列车在进站之后,就暂时解除了戒备,其中的战斗人员就像是那些坦克车组一样,都不在战斗位置上。
这就给了近卫掷弹兵们在突袭中,进入装甲列车内部的机会。
很快子在装甲列车内部,近卫掷弹兵们就与那些装甲列车上的成员们打成了一片,暂时瘫痪了装甲列车的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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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矮子,女人和外国人能够拯救高卢。
————《高卢笑话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