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乔比较受士兵欢迎这件事,乔的连长丹尼尔警告了乔。
“别和这些士兵们走的太近,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士官了,和他们走的太近对你没好处,要是上面知道你这么受欢迎,给你档案里加一个‘在工人阶级中很有亲和力’的评语,你以后还想不想进步了?!你是战争英雄,表现好一点,指不定等战争结束之后还能封爵呢?”
在得到连长的警告之后,乔就变得低调了一些,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张扬。
这倒不是乔对爵位这种八字没一撇的事情有什么想法,单纯是在经历过白羽毛事件之后,乔学会了不要和组织硬顶。
在乔对连长的建议虚心接受,屡教不改的同时,乔也在自己的车组中发现了一个人才,就是当初将乔拦在营地外,怎么都不让乔进入营地的那个卫兵。
本来作为一名车组乘员,这个叫做赫伯特的家伙是不用去守门的,车组乘员值夜基本上只需要看守自己的车辆就行了。
毕竟在战争期间,所有人生活都很困难,尤其是像是阿尔贝这种靠近前线的城市生活就更加困难。
物资自然是有的,但是那些物资大部分都是军队的,交通路线也要优先为军队服务,而那些从前线回来的挥舞着钞票的大兵更是能够快速清空货架,这就让本地老乡们的生活更加困苦。
只是古话说得好,活人不能让尿渴死。
这些本地老乡们很快就发现了一条新路,别人能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那我是不是能够靠兵吃兵呢?
随后这些本地老乡们很快就发现,由于布尼塔尼亚远征军不是本国部队,所以对他们这些本地老乡们没有管辖权,有什么事都要与本地的市政厅交涉。
而作为世界上最早开始大革命,把国王的脑袋砍下来的国家,高卢的市政厅官员自然全是被本地老乡们选上去的。
发现了方法论的本地老乡们这就开始对驻扎在附近的布尼塔尼亚远征军进行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路边的油桶,我的了,成箱的干粮,爷先来尝尝咸淡,什么你说这是你们远征军的东西,我寻思这东西就这么放在路边,我还以为是没人要的呢。
而这些老乡们也明白,那些步兵部队不仅没什么东西,而且人多眼杂,属于脑子没毛病都不会去的地方。
但像是炮兵和骑兵部队的营地,这里人很少,东西好,实在是一个打开自动拾取的好地方。
连炮兵和骑兵部队都遭受了这种厄运,他们这个重型机枪团自然也逃不过这种厄运。
在被老乡们上车偷光了机油,燃油,火塞之后,每个车组都开始派人守着自己的坦克,防止老乡们再次捡走那些“没人要”的材料。
但是这位赫伯特实在是太轴了,出身于工程师家庭的他对于命令有种病态的执着,说擦车他能够把车上的每一根螺丝都擦亮才停下来。
说看着坦克,那在他换班之前,就算是塞西尔来了,他也不会让塞西尔进去。
更别提值班期间和其他同样正在值班的人暂时换个班,去抽根烟上个厕所什么的。
甚至就连一个帐篷里的战友们,在帐篷里交换一些攒劲小图片什么的,赫伯特都会站出来表示你们的行为违反了军纪,这是不可以的。
这就让赫伯特在部队中很不受欢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家伙多少有些大病。
不过出身于工程师家庭的赫伯特,却很懂机械,每次无论引擎出什么问题,赫伯特都能够快速排除故障,让车辆重新动起来。
这就让塞西尔也没有办法把这个家伙给踢出自己的车组。
塞西尔于是就干脆把赫伯特赶去营地看大门,也算是让整个车组都能够眼不见心不烦。
而对于赫伯特,乔觉得这个家伙真是个人才。
原本乔以为这个家伙拦着自己不让进,是有了点权力之后,就想要展现一下权力的小小任性。
但是乔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这么一个完美的质检,要是有这种人才加入自己,那以后自己在厂里推进标准化生产,搞点6西格玛什么的,岂不是能够轻松很多。
都能够搞6西格玛了,那自己的产品质量和产能岂不是能够直线起飞,到时候钱赚的自己都不过来?
然后在之后的接触中,乔发现赫伯特虽然为人刻板,但是这个人也不是说不通道理。
就好像是某天赫伯特发现乔在测量引擎的尺寸,随后在得知了乔是想要准备给这个引擎增加一个防火墙,来让车厢中的温度变得低一些,并且弄一个排气管将废气排出车外后。
第二天晚上乔来到车旁的时候,赫伯特已经拿着一块铁板和一条橡胶管等在了车旁。
虽然赫伯特没有说,这块金属板和橡胶管他是从什么地方弄过来的,但是接下来几乎每天晚上赫伯特都会来到他们的坦克旁,与乔一同尝试改良这辆坦克,并且在天亮之前将坦克还原。
实际上也不能算是完全的还原,因为金属材料太重,每天晚上搬来搬去实在太累,所以白天的时候乔与赫伯特,将这些东西伪装成了茶杯架,用来装茶具和茶。
对于这种改造塞西尔与那些陆地战舰委员会的工程师们好评如潮,并且表示会将这个设计加入到之后的所有坦克设计中。
一边开坦克,一边喝红茶,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很快,在乔白天睡觉,晚上改车的生活中,两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
在条顿人的防线上撞的头破血流的黑格元帅觉得不能再等了,能够在大规模攻势下坚持这么久,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条顿人了,必须要出重拳!
重型机枪团出动!发送坦克!把条顿人送上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