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比赛前我在和湾路上看到了你和杨思思在一起,你们过去应该是不认识的吧。”那天一见,魏燃心下已经了然,但因为对方是江瑶,他还是选择了隐瞒。
“我……”江瑶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明显有了慌张,她没想到魏燃还会提及那件事,“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看错人了吧。”
“你放心,这件事我当时没有说现在和以后也不会说。”魏燃的语气变得缓和,仿佛刚才那些话不是自己所说,这只是一场单纯不过的朋友聚会,“小瑶,今天我只当你是喝多了,咱们不谈这些,好好吃饭可以吗?”
“那我们……”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江瑶坐回到位子上,苍**致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只是那眼底的阴郁到这顿饭结束都没有化开。
乔景遇的簪花工作室已经装修完毕,开始进入到下一个流程。龙腾方面并不怎么过问具体事宜,只有李若来偶尔过来一趟,聊聊开业当天的安排,其余事情全权交给了乔景遇。
第一次当老板的乔景遇终于体会到做生意的不容易,一边要做各种宣传方案,一边还要每天面试几十个过来应聘的工作人员。
这些人里虽大多数较为正常,但一天也总能遇上几个脑回路清奇让人看了直摇头的人,连续几天下来,乔景遇几乎每晚都得到忙到凌晨才能下班回家。
“今天面试碰上了个神经病,上来就说能不能分他股份。”乔景遇一边往家走着,一边打电话跟蒋涵吐槽,“我还没来得及说不能,他就接着说我的表情对他很不尊重,问我是不是看不起他,最后越说越气愤直接把门口那瓶花都摔了。”
“这人不会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你有让他赔钱吗?”蒋涵在电话那头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说。
“我哪敢让他赔钱啊,我就想赶紧把他请走,太可怕了,精神可能真有点问题。”虽然这么多天面试下来,见到的各种奇葩也不少,有些人上来就侃侃而谈吹嘘自己曾经在某某公司高就的经历,实际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还有些人上来就要求高薪厚禄,站在那儿嘚瑟的仿佛乔景遇才是那个被面试者。
但这么多人也没有哪一个像今天那人一样,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说起话来却前言不搭后语,最后竟然控制不住情绪直接摔东西,等到乔景遇让保安把他请出去的时候他还在嚷嚷着乔景遇看不起他,蔑视他。
“你当时应该报警的,这人也太可怕了。”蒋涵今天在跑广告公司,想要制作一些比较好的宣传品,“你快到家了吧?”
“我想着还没开业就报警不太好。我快到家了,回去再说。”乔景遇收了电话,继续往小区走。
这会儿小区外的单行道上空无一人。昏黄的路灯光线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路边的草丛和灌木丛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阴森,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打破了短暂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