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别动怒,对自己身体没好处。”祁志是家里的长子,已经接手了华信集团部分业务,他比祁琛大了十岁,两人日常很少有交集,“都是一家人,凡事好好说。”
“你看看他那样子,他有没有把我当成是自己的父亲。”
“您不是也觉得我是您儿子很丢人吗?咱们彼此彼此吧。”祁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父亲,他的眸光寒凉刺骨,那不像看自己的父亲更是看自己的仇人。
啪!一记巴掌狠狠落在祁琛的脸上。
他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攀上了红色的指印,他转过头漠然地看向自己的母亲,语带讥讽地说:“妈,你用不着这么着急的表忠心。”
“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跟你爸爸那样说话!道歉!”祁母眼睛的泪水在不断上涌,她浑身有些颤抖,抬起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祁心像是看了一出好戏,在后面轻哼出声:“其实戏子也没什么不好,靠本事挣钱,阿姨,我觉得阿琛这点比你要强。”
一旁的祁恒撇撇嘴,跟着补充道:“就怕娱乐圈那种地方,阿琛一不小心泥足深陷,自己搭进去不说,连累咱们家可就不好了。”
“都给我闭嘴!”祁闻信的脸色阴沉可怖,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已经涨起,他指着祁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求之不得。”祁琛第一次在这个家里有种放松的感觉,他轻飘飘地把车钥匙和房卡扔到桌子上,“我都准备好了。”
“滚!”
“阿姨,阿琛真的比你有骨气哦。”祁心望着祁琛离开的背影嘲弄地说。
乔景遇一上午都没能联系上祁琛,她心里越来越急,坐在餐桌前心不在焉的挑着碗里的米粒。
父亲看着她那副吃不下饭的样子,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我炒的菜很难吃吗?”
“没有,是我不饿。”乔景遇说着直接放下了筷子,她望着窗外低声说:“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会下雪吗?”
“天气预报每年都会这样说,你看有几次是真下雪了。”父亲边吃饭边感叹道,“南方想看场雪太难了。”
“我出去走走。”乔景遇说。
这个寒假对她来说相当无趣,许衡和姚曼都没有回来,除了刚放假第二天那场同学聚会,乔景遇基本日日都待在家里。
往年冬天夏城的气温都在十度左右,今年却一反常态,直接跌倒了零度,乔景遇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长款羽绒服,又把帽子口罩都带上,才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