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腰姑娘的胭脂真在这儿卖?”
“那西洋镜真能照见原样?明天能瞧见吗?”
“明天几时开业?”
聂芊芊掀起车帘,望见自家阁楼被人群裹得密不透风,忍不住与黄珍珠对视一笑。
这热度,比栖月楼开业时更甚,最终一行人只得绕到后门进入。屋内,众人都在忙碌着,听着门外百姓们热烈讨论的声音,对明天开业充满期待。
蒋波涛瞧着门口人头窜动的场景,心中兴奋不已,“栖月楼靠的是口味留人,你却让绿腰在镜前一舞便引全城追捧,这法子……真是闻所未闻。”
聂芊芊:“若要卖胭脂,是对着账本说‘这脂粉好’有用,还是让最美的人用了它,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有用?”
“绿腰本就带着异域风的美,再用咱们的妆品锦上添花,镜里镜外都是活广告。女人见了想效仿,男人见了想让身边人也这般美,这便是悦己阁的道——用‘美’本身,来说服人心。”
蒋波涛称赞,“不愧是芊芊。”
“只是我真没想到效果会如此好,这些个东西对妇人们的吸引力竟如此大。“他看着眼前的瓶瓶罐罐。
“这些东西哪里抵的上一顿美味佳肴来的实在。”
听了这话,店里的姑娘们脑袋齐齐摇成了拨浪鼓。
“若能得到这样的妆品,我宁愿一天都不吃饭。”
“我愿意三天不吃!”
“我可以一个月吃素”
“再好吃的东西不过进肚子里转一圈便没了,哪里抵的上一套上好的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