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少,若对方已经算到了咱们会夜袭,那怎么可能不做万全准备?”
想到这里,向庄急忙问道:“我们有多少人受伤,损失了多少船只?”
“主公,水面上难以统计。”
“去大水面。”为了保险,向庄说道。
很快,船队来到了大水面,论水师战力,他有自信为北地第一。
方才只是地方下,施展不开,很容易成为靶子。
但是在大水面,他谁都敢打。
很快,伤亡统计出来了,“禀告主公,船一艘未少,有受伤的,但没人死亡!”
向庄一愣,“后面可有船只追踪?”
“也无!”
他一拍大腿,怒声道:“我上了那些人的大当了!”
“主公,上什么当了?”
“那个来通风报信的说的是真话,只是他不小心让人发现了,所以这些人才虚张声势,让我误以为他们设下了天罗地网埋伏我等。”
向庄咬牙且次骂道:“狗贼,狗贼,狗贼,汪成元,你养的狗好奸诈啊!”
“啊?主公,那,那咱们咋办?”
“杀回去,快杀回去,不要让狗贼走脱了!”向庄恼怒万分。
然而当大军回到方才交战的地方,才发现对方早就跑没了影。
他在大船上狂怒咆哮:“啊啊,安敢如此欺我......”
他的声音在夜里飘出去好远。
只可惜,徐风至等人已经跑没了影子。
等到天空露出鱼肚白,一行人已经从大泽驶入了河道,在河道逆水行舟近两个时辰,才汇入支流,顺水而下。
又一个多时辰,才来到了尧州。
徐凤至带着疲惫的众人上岸,这里已经有人在恭候。
“徐参谋,辛苦了!”张保带人过来迎接。
宋烈等人上了岸,看着眼前的大军,有些警惕。
“张将军,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兄,宋烈,是水战高手,也是主公再三嘱托我要请来的人。”徐凤至介绍道。
“宋兄弟,某叫张保,现在督战河东郡,请多指教!”
宋烈见对方比较热情,也放下了警惕,“宋烈,请多指教!”
相识一番后,徐凤至道:“先入城,昨晚鏖战一番,又从大泽过来,所有人都累了。”
“对对,先入城,先入城!”张保急忙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是他卑微,实在是这些日子,被向家的水师给弄烦了,虽然没吃大亏,可是小亏不断,打的军心都快涣散了。
眼下好不容易来一个水战高手,他能不当成宝贝供着吗?
更别说,此人还是主公看重的人。
入了尧州城,吃饱喝足后,其他人先歇下。
徐凤至也累得不轻,安顿好宋烈后,也没休息,而是第一时间派人送信回明州,然后又处理城内的事务。
要不是张保极力劝说,他怕是要工作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赵正刚从陆采薇床上起来,就收到了徐凤至发来的信,看完后,心情大好,“如此,我明军最后一块短板也将被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