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至都看在眼里,没想到,这赵大人,紧如此博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又想到了柳老大人说赵正的为人。
前四十年再家侍奉双亲,后培养双子为国尽忠,无果后,见北地遭殃,这才揭竿而起,一鸣惊人,短短两个月时间,就闯下了偌大的事业!
简直不可思议!
现在看,半点不假。
因为人可以装,知识和才华却不是一朝一夕能装的。
甚至,很多东西,他也是第一次听,便可知,赵正的知识储备,还要胜过他。
是饱读诗书,胸有大志之辈。
等到吃饱喝足,赵正问徐凤至需不需要休息,徐凤至却道不用,他想在明州看看!
在他看来,一个主公是不是会管理并不重要,只要他会用人即可,而看主公是否会用人,看他治下百姓便知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明州城内走走,我下午还有公务,就不陪你了!”说着,便将随身的玉佩递给了他,“带着这块玉佩,遇上麻烦可以求助于官兵!”
“多谢大人!”
赵正也没有陪他,是真金子还是真狗屎,过两天自有计较。
拿着玉佩,徐凤至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治所,没人陪着他,也没人盯梢。
就这气魄,便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主公,真不用派人看着?”
“不用了。”赵正摇摇头,“子布,我有种感觉,这徐凤至,或许是真正的人才,能为我分担很多压力!”
“主公,是子布的错!”
“你啊,也别把自己逼的太死,须知道,人力有穷时,你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赵正拍了拍他的肩膀,“抓大放小,要给下面人机会。”
他指了指脑袋,“如果绷得太紧,迟早会把自己逼疯的!”
曹子布陷入了沉思,最后对着赵正的背影长拜到地,“多谢主公指点迷津!”
他最近的确陷入了一个死胡同内。
总觉得遇到了一个瓶颈。
不仅是他,连主公也看出来了,难怪这几天,都没有召见他,更没有招他议事,包括方才的计划,主公也没有答应。
若是以往,主公肯定会说出自己的想法。
赵正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他没什么太大的有点,知人善用,能放权,能礼贤下士,就是他最大的优点。
而此时,徐风至出了治所,来到了大街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以及热闹的街道,他顿时有些恍惚。
“卖包子勒,一文钱一个的包子,皮薄肉多的勒!”
“卖烧饼勒,刚出炉的烧饼......”
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但徐凤至看的不是热闹,而是他们的气色,他们的穿着。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刚刚经历过鼠疫和兵灾的城市。
街头百姓气色虽然不说特别好,却绝对也不是灰头土脸的,没有生气。
穿着不是特别好,却也绝对是干净整齐。
但看这些不算什么,他看的是底层那些最苦难的百姓。
竟也过得不错。
街道干净整齐,甚至看不到一点的垃圾。
巡逻的士兵络绎不绝,看到行人,也会躲避,而不是呵斥行人滚开。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